忽然又收到凌果亲自打来的电话，约她去凌公馆打球，并且说了一个劲爆消息，她打算开一家银行。

张溪觉得有不可思议，凌果的年纪摆在那里，银行，这也有太逆天了吧。略作考虑，她还是和凌果约定了第二天过去拜访，又把游览计划推迟了一天。

老天很给面，第二天，一丝风都没有。

凌家的公馆离霞飞路很近。张溪的福特汽车快要开到的时候，就看见一辆青篷包车在前面跑。两车并行，从车窗里能看见，黑胶的钢丝车闪闪发光，车夫脖上搭着白汗巾，黑布鞋底上面镶着一圈雪白的白边儿。

到凌公馆门都停来，果然看见青篷包车上走一个裹着青呢连斗篷的少女来。

张溪招手：

“清林，我一看就知是你们家的车夫。”

清林伸手把斗篷摘，一张清丽带笑的脸来，两人拉着手说话。

凌公馆的门的铁门打开，早有两个女佣笑着过来行礼：

“我们三小说，正忙着，告罪一。让我们来陪客！”

清林拉着张溪的手，笑着说：

“不要，不用我们，我们正好散步过去。 ”

凌公馆极大，两人了大门，直接往西侧拐，院的小路旁着两排冬青。经历这几天的霜。叶厚，变成一厚重的绿。

凌公馆在西面侧楼的后方，开辟一块很大的场地。中间隔着一层网格，可以打羽球，更远一的地方，开立着一个红油漆的钢铁支架。是用来打篮球的。

一个穿红斗篷的三小女孩在场地上来回跑动着玩球，两个年轻的女佣正跟着小女孩。在她后大喊小叫。

“小，慢一，天冷，这地。摔倒就要了我们的命了。”

小女孩抱起球，扔到年轻女佣上。

女佣夸张大叫：

“砸到了，砸到了。歇一歇吧！”

跟在张溪她们后待客的两个女佣也笑着说：

“小们先到厅里喝一杯茶吧，歇一歇。等人到齐了换衣服！”

清林冲着小女孩招手：

“不乖，过来！”

然后弯腰，张开手臂，抱住离弦之箭一样冲刺过来的小女孩：

“哎呀，这看着是又胖了呀，是要打球锻炼一了。”

张溪也弯腰，和小女孩对视，睛是乌黑灵动的，额渗一层细密的汗来：

“都锻炼汗了，快拿手帕！”

年轻的女佣赶过来，给她们小汗。

不乖一手拉着清林，一手拉着张溪，带她们去厅。

清林逗她：

“听说不乖也开蒙读书了，认了多少字了？”

后的女佣接回答：

“我们小实在是厉害，开始的时候，先生让每天记十个字，小很快就记住了。然后又加了十个，小也是一会儿工夫就记住，只好又加十个，现在已经每天认三十个新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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