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的还真是有理，可是人家没有唱过，有呆星呀？”

一星象的戏文唱完了，客人们的绪都不错，说笑打闹起来，有的起哄，让添一些酒的。

“今天是好日，加一些果酒，甜丝丝的也不醉人，凌果你可不能小气！”

凌果当然是不小气的：

“有的，都有的。要喝酒还不容易，够！”

她抬手示意女佣：

“祭桌抬上来！”

女佣们立刻笑着应了，很快监督着听差们抬过来三张红木八仙桌。又鱼贯着托着大托盘，在八仙桌上摆放了面巧果，时令鲜果，另有红纸封的几坛酒。

女佣们将锦绣的小团垫铺设在供桌前，一共是二十来个一模一样的垫，跟这次乞巧节的女客人数是一样的。

凌果说了几句客话：

“乞巧节总是要祭拜的，大家各凭心意吧。”

说完带着她妹妹不乖，在最前面的两个垫上跪拜了，双手合十嘀咕几句，也不知是许了什么愿望。

不乖的童音是清脆鲜明的：

“财神保佑我们家的银行发大财，派将军星把坏人都轰炸了，让东北王的大公开着飞机来。”

七夕的时候祭拜一星辰，大约是凌家很传统的习俗了，可是凌家的小和表小们也只过来十多个跪了，剩的五六个稳坐着不动。有讲究民国了，不搞迷信这一的，也有迷信的路不同，信奉了欧宗教的。淑女名媛们大多是教会学校的，所以零星总有一些禁不住教会洗脑的。

杏迟疑的看向张溪：

“我去替大小磕一个吧！保佑我们大家一起平安！”

她知大小信仰的是科学教，可是同时也希望织女娘娘能给大小带来平安和好运。

张溪笑着站起来：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我们就乡随俗，去拜一拜，也蛮有趣的。”

杏兴的扶了张溪的胳膊，两人选了一个角落里的锦绣蒲团，张溪刚刚学着众人的样，双手扶地，把脑袋贴在蒲团上，忽然听见天上隐隐约约的轰鸣声。

小们也听到了，笑着说：

“是打雷还是过飞机？”

张溪跪直了腰，双手合十，再分开，再一次拜了去。上，咔嚓一声炸响。小们纷纷说：

“哎呀，是打雷了那！”

张溪跪直了腰，双手合十，又分开，还想再拜去那。

就听见噼里啪啦的一阵响，生大颗粒的雨落来，砸在祭桌上。像铜钱一样大小的飞溅起来，这个时候小们一片的惊呼：

“哎呀，雨了！”

小们嘻嘻哈哈的，觉得太有趣，女佣们要更着急一些，这个雨也太快了，甚至连雨伞都来不及准备。

虽然是天的，可是附近就是厅了，小们笑闹着跑去厅避雨，天上的乌云就像一块大的黑纱布，把郎织女和银河掩盖起来。

张溪停祭拜，也拉着杏的手，跑去厅里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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