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人的慧。他当然看我不是心狭窄地说反话，而是认真给他建议。

这倒让他老脸一红，心想自己的气度不如人家柳先生。

想归想，北条雄昆的动作却没有落，拿电话拨打。

他刚从哭泣的儿中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联系朋友，于是当场打电话。这里都不是外人，侄女还为了儿遮掩而费劲心力，哪能躲着、瞒着侄女。“什么，青瓷？雄昆，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个能耐？”

“嘿，不是我不肯答应你啊，雄昆，我答应了就是害你，我的准只够民窑，偶尔能修补一个五大官窑的小件儿都要兴好半天……青瓷？你饶了我吧！我……就害怕啊！”

“哦，真的是青瓷啊，拿来给我看看吧……什么？明天就得修补好？雄昆，你是在我拼老命吗？就算是拼命也不行呐！”

“青瓷我倒是有小小研究，但你的破损况怎么样……呃？完好的四分之一左右，剩全是大小不一的碎片？雄昆，我只能挂电话了，这事我帮不了，你叫我去丢脸……”

“妈呀，和东洋陶瓷馆的青龙纹玉壶瓶差不多？雄昆，你别开玩笑了，几位国手大师来修补都不敢说没问题，你还要这么短的时间……什么，帮你联系他们？我告诉你吧，这些老都是死要面的人，你拿他们没有把握修补好的青瓷去，他们绝对不肯接受；谁冒失手的风险来修补呢？”

“中国景德镇的几位国师大概有办法，你可以去那里试一试，其他地方就别瞎撞了，那是浪费时间……”

北条雄昆认识的瓷界能工巧匠还真不少，一连拨了十几通电话；他也有趣，直接把手机放在桌上，这样他和别人的对话都让我们听见了。

毫无疑问，除了我之外，大家的脸都不好看。

浅织本以为自己已经正确认识到修补青瓷的困难，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困难。

优雅清纯的少女见大家都不说话，提议说：“要不，我们赶送到景德镇去？”

摇摇，北条雄昆说：“不行、就算我们今天晚上能赶到景德镇，依缠枝青白龙纹梅瓶的破损程度，就算他们肯手，至少也得三、五天，更何况……唉！”

我帮着北条雄昆把话说完：“更何况这件青瓷来自元代，当时好的青料都来自于国外，叫苏麻离青，这青料和宋代、明代、清代的青料都不同，而且早已开采光，偏偏它又是修补青瓷断裂的主要原料之一。如果没有好的苏麻离青，任凭谁都无法将青瓷修补好，这就是为什么元青瓷价格这么昂的原因。”

北条雄昆惊奇地看我一，心中惊讶不已。关于苏麻离青的事不是了解元青的人，本无法知啊！难这位柳先生真的有能耐修补好……不、不，肯定不行，柳先生虽然是天才，但不能事事都天才吧？可能只是他博文广记而已。

“现代的化学原理类那么丰富，无法模仿？”

灵动俏的少女不行，“时代在步，难今人还不如古人了？”

我笑了笑，示意浅织到我边来。

灵动的角少女依言过来，和我距离很近之，一淡淡香扑鼻而来，问在鼻里不由得神一振。

我在地上找了一块大块的青瓷碎片递给少女，“你看看有什么特别地方。”

浅织那过去翻来覆去地看，旁边的绫馨也过来凑闹，两女嘀咕一，才由浅织：“这块碎片有龙鳞甲的青瓷非常细和清澈，每一片鳞甲都泽厚，很好看。”

“不错，能凭看到这一步，你们的光很好。”

我平声笑了，随即又拿给她们一个从架上取的放大镜，“再看看和刚才有什么不同？”

两个小人儿不明就里，拿起放大镜往青瓷上方一放，猛地惊呼起来。

“哇……不是吧！怎么、怎么龙鳞甲像是活过来一样……天哪，真的好神奇哦！”

“浅织，你看你看，这龙鳞甲好像在不停地浮动！品！绝对是天少有的品啊！”

绫馨这么稳重的女孩也像个小孩，和浅织凑在一起睁大睛，“他们是怎么来的？这些师傅们太厉害了！鬼斧神工！鬼斧神工啊……”

两位少女的惊叫除了让北条亮和隆二脸更加难看外，更让北条雄昆对我增加一分信心，因为他觉得，至少我对青瓷的了解并不比他差。

“咳咳……”

我轻咳两声，悄悄指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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