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亮当然没有听过阿的，只以为皇帝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俚词小调，里的字句够辣直白的。升平署的伶人唱的都是很清雅的曲，这个就有些失皇家统了。顾文亮微笑着想，皇帝这是寂寞了。

会试结束的第三天，姜永琏驾临礼贡院。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前有仪仗后有护卫，随行的统共有几百人，排场很大，也相当扰民。步军统领底的士卒沿街戒备，路两旁的商铺也都关门歇业，所以那拦街告御状的景是几乎不可能现的。

作为新帝登基的第一次会试，全国上都极为看重。会试的总裁官、同考官负重任，他们其实比考生还辛苦，自闱以来，便与外界隔绝消息。这自然是为了预防有人外勾结，考题。

考生结束考试后便可回家，而这些人便要开始辛苦地阅卷。他们手上掌握着几千举的命运，系非小，了一丁差错，都会酿成牵连甚广的科场大案。

这次皇帝突然莅临贡院，着实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也让参与阅卷的官员神一振。这次差事得好了，将来皇帝必定论功行赏，以后的仕途前景一片光明。

姜永琏伸手要了已经取中的卷过来观看。考生完卷后，所有的卷都经人誊抄过，姓名籍贯都是密封的，阅卷官也无从知考生的信息，从而最大程度地保证了科举的公平。姜永琏细细地看了几份卷，笑：“我朝还缺这么多的书吏吗？”

所谓书吏，就是在衙门负责抄写文书的那些人，一般他们都能写得一手工整的好字。然而，这活也没什么技术量就是了。

取士不公，自然是阅卷官有无珠。

以周孝礼为首的官员听了都面如土，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在三月天的天气里汗透重衣。

姜永琏亲自将周孝礼搀了起来，和颜悦：“国家需要的是真才实学之人。”

因为姜永琏这句话，所有的卷都被推翻重新阅过。他们都是官场的老油条了，自然懂得皇帝的言外之意，之前那些字写得很漂亮，文章却空无的卷一律被摒弃，李景的卷幸运地被补选了来。

半个月后，会试的中式名单由总裁官周孝礼亲自呈给姜永琏。姜永琏细细阅过名单，微笑：“发榜吧。”又向随同周孝礼一起觐见的阅卷官：“诸位卿也都辛苦了。”

皇帝满意了，自然是皆大喜。这些阅卷官们辛苦了大半个月，姜永琏给了他们四五天假。让他们回家舒坦舒坦。之后中式的举们就会照历年来的规矩登门拜他们为座师，并送上贽敬，这对清贫的京官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在官场中，座师、同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脉资源，他们自仕以来，边就已经结成了复杂的关系网。其中历任过多次总裁官的首辅周孝礼，可谓是门生满天。

普通的举只能在放榜后才能知确切的消息，而那些官宦弟则是各显神通，各有各有的门路。姜永琏刚在乾清首肯过那份名单，便有那些善钻营的侍将消息放去。

放榜这一日对沈玉书来说也是颇为煎熬，寒窗十载，成败在此一举。他在会客厅时坐时立，目光总是不自觉就飘向外面。

“还早着呢。”沈玉书的堂叔沈坐在会客厅，正气度雍容地细品属献给他的铁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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