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着，服侍五姑娘也有六七年了，不说对姑娘了解各十成十，但至少有一半，看着柔柔弱弱，好的，但实际上，呵呵，真是不说也罢。偏偏这个主总是以为自己有聪明，把别人当傻，不过徒惹笑话。

虽说有五姑娘安，但真到这一刻，碧纱还是手脚发，迈不开步。但是她不得不去，还得装着若无其事，如果她敢坏了后主的好事，那等待她的绝对不是发卖那么简单。她的家命，包括她家人的家命，都在姨娘手中。

过来传话的是随安堂的两个使婆，见了碧纱，其中一个婆笑笑：“姑娘，走吧！”那笑带着一说不来的意味，只碧纱再细看，却发现两个婆都低，仿佛刚才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碧纱撑这一个笑容，把手上两个三两重的金镯摘来，给两个婆一人了一个，“还请妈妈指一二。”

一对镯就是六两，六两金可就是六十两银，这对镯还是上京时姨娘赏的。姨娘和五姑娘本就吝啬，碧纱跟着五姑娘这么些年，这镯就是最重的赏赐了，一直随着，如今越想越慌，有慌不择路了！

两个婆都是得了秦嬷嬷特意吩咐的不说，金虽诱人，只她们不敢接。

碧纱见两个婆有意动，赶又把镯往两人怀里了。两个使婆面上咬咬牙，收镯，实际上却在碧纱看不见的地方换了一神。

先前开的那个婆：“别的我们不是太清楚，只知那个香怜如今已被打个半死，老夫人叫人请了几个丫鬟过来，只……”婆停顿了一，碧纱心中一，便听那婆：“别的丫鬟都是叫小丫鬟过去传个话，只姑娘这，秦嬷嬷亲自吩咐叫两个有力气的过来，若是姑娘推拒，便是抬，也得把姑娘抬去。”

碧纱一听“打个半死”、“抬也得抬去”，到底慌了心神，脑里全是“完了，老夫人知了！”老夫人什么都知，可她就看着五姑娘那么折腾，然后在关键时刻将她所有的幻想都瞬间碎。而老夫人叫秦嬷嬷给她一个耳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碧纱打了个冷战，本能的就像跑回柔宜斋，但是两个使婆一左一右的架住她的胳膊，“姑娘，老夫人还等着呢，咱们赶的吧！”

而随安堂这边，宋家的丫鬟便是普通地主家的姑娘也是比不得的，香怜了二三年二等丫鬟，那也是当小般养着，细的，只打了十板就开绽受不住了。

老夫人冷看着，挥手叫人先停手，一个婆拿开香怜嘴里的布巾，秦嬷嬷问：“现在说了，一来免得再受之苦，二来嘛……”见香怜咬着牙不吭声，心里倒有佩服这个丫鬟了，对别人狠不算什么，对自己也狠才是真的狠。

秦嬷嬷跟着老夫人这么多年，大风大浪也见识了些，香怜到底了些，“二来嘛，也免得祸及家人。”

碧纱来时便看见冷着脸的老夫人和审问香怜的秦嬷嬷，而香怜摊在地上，腰以渗透的血迹将白裙染得目惊心，伴随着香怜断断续续的和若有若无的呼，如若不是两个婆正架着她，怕是碧纱也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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