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

有心地忍不住劝。

刘芳心里不耐，还有闲心替她说？等旱灾再闹一段时间看看，没了吃的，你怕是会把她当成杀父仇人那么看待吧？脚毫不糊地又踹了谢巧云一记解气。

那个替谢巧云说话的小媳妇儿，大约是看不过刘芳脚踢得那么狠，上前拉住红果儿的手臂：“红果儿，你嘛呢？她是你亲娘，是把你生来的人。没她就没你，你怎么不替她说几句话呢？”

另一个小媳妇儿也凑了句嘴：“就是。亲娘是给了你一条命的人。她就是把你扔到山里面自生自灭，她也给了你一条命！”说着，她瞧了谢巧云一，又有些瞧不上的，“更何况，你现在不是过得好的吗？”

旁边有人拉了拉后发言的女人衣袖。后者上反应过来，这闺女可是李向家的。立闭了嘴，免得给自己招麻烦。

刘芳听着红果儿挨训，心里了一把。她不好开帮着那些人训她，但在旁边听闹，她却是乐意的。

红果儿无语地瞧着这些人，她们的意思是说，就算谢巧云重男轻女，在她生的时候，就把她到里淹死了，都是对的？

她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观念。

谢巧云当初把她扔到她爹院里时，她们的分就已经断了。善良如她爹，在不够的况，也曾把她送回过白家。

假如当时她爹没收她，她那条命早就没了。

但也因为她爹收了她，后来在灾荒年时，饿得差就不行了。甚至因为期饥饿，落了病，在之后特殊时期的批.斗中，没捱得过去……

她也因此伤心过度而亡。

是的，她是没死！她活来了。

可她心中对她和她爹的愧疚，有好一分都转移到谢巧云上了！

很多事是有前因后果的！她为什么当初不把她直接扔到山里去？！她宁可自己死了，也不要爹和因她而死啊！

在他们离去之后，随着年纪的增，她越来越明白这些事之间相互的联系。每一天，都活在对他们的愧疚之中。

而谢巧云后来，居然还叫她偷家里的粮给她？

她是有多大的脸，才说得这话来。

甚至，她只用一袋红苕，就把她卖去了。

这女人，给别人造成那么多伤害，却半歉意都没有。

心的绪薄。

红果儿突然嘴一咧，哭起来：“我要跟我爹告，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我逮到她偷，她就揪我发，扇我耳光，她打我……她……呜呜呜，她打我……她是阶级敌人，你们帮她说话……呜呜呜，你们都是反革.命！”

反革.命？！

说红果儿不对的那两人吓得脸煞白，一年才搞了反□□运动的，这□□的罪名谁承担得起啊？

“不不不，红果儿你错了，婶儿刚刚说的是，她是你亲娘，你都能狠心来逮她，真的是大义什么亲来着？”那词儿是在政治教育会上学的，是叫什么来着？

红果儿打了个哭嗝，歪着脑袋望她：“大义灭亲？”

“诶，对对，就是大义灭亲！”小媳妇儿和。

另一个小媳妇儿也跟着夸赞：“唉哟，原来这闺女是个聪明的啊。以前跟着谢巧云时，可没见她这么聪明，政治立场这么定啊！可见她亲娘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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