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爹的人的喜好。

他就想让他家红果儿穿漂亮！

“对了，我还要给我娘买衣服。你这列宁装有没有加大号的？我想给我娘买四件，两件军绿，两件灰。辅绸的衬衫也要两件军绿，两件灰的。”

“还有，这些全都要同样面料的……”

他说了一大堆，售货员完全被震住了，连连问他：“你确定？你都要买？”

“对啊，都买。要多少布票啊？”

售货员赶拿算盘来一拨，激动得有些发抖：“总共要150尺布票，117元2角钱。”

这时候并没有一市丈单位的布票，只有最大面额拾市尺的布票。所以售货员是尺来报价的。

李向一愣。

看他的反应，售货员心里一凉。

“啊……我没带这么多布票，我明天再来买吧……”

售货员看了看满柜台的衣服、，只想跟他说“哥吾恩！”

李向转走商铺，嘴里叨叨念着：“150尺布票……要这么多布票啊……看来明天又得用去换了……”

***

第二天早上，李向一大早又跑去农科院门等着了。

农科院大门有两名门卫共同看守，他这两天跑得勤，连另一个门卫都认识他了。

由于大家都不认识微生研究室的黄建，他们这回也没怎么盯来上班的人。到了八一刻时，跟他熟一的那个门卫说：“这会儿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应该已经在研究室、教研室上班了。我帮你打个电话找他。”

这个时期，电话还是稀罕。门卫室虽然有传达室的功能，但却没有置电话。

李向看着他一路走到最近的一栋建筑里，隔了好一阵，才来。

可惜，门卫带来的消息实在让人失望。

那个黄建今天居然请假了。

“他就只请了一天假，明天就会回来上班了。你明天再来吧。”门卫安他，“反正单位就在这里，他也不可能跑。别太担心。回去旅馆后，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明天就能找到他了。”

李向勉，并表示了一激之。

因为要给他娘和红果儿买衣服，他也顾不上难受，回旅店拿了一分，就往外面跑。

他已经想好了，反正大家的钱，现在都舍不得在吃的东西以外的地方。布票对他们来说，也没用。那他就来个以易，一两换两市尺布票好了。

这样，总共只需用7斤5两，就能换到150尺布票。

兔不吃窝边草，这回，他更是选择了搭车到另一个区去换。

了车，他都是往胡同里钻的。这个时间，该上班的人都去上班了，该上学的娃也去上学了。

人少正好办事。

他随意选了一住房条件不太好的人家，走到人家门，大声往里喊：“有人吗？屋里有人吗？”

这样的家经济条件肯定也不太好。让他们拿布票来换，他们肯定愿意。

“诶！谁呀？”一个短发的妇女应了一声，走来，打量打量李向，里警戒地，“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吧？”突然就声喊了一声，“刘！刘？”

对方一脸把他当成盗贼的模样。

李向哭笑不得，这还喊起人来了。

怕她真把人喊过来了，他赶：“我有，想换布票，一两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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