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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与其你一直默默等她上你，不如让巧茵受到一刺激，说不定她会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傻，直到失去了才知你的好……”

杜雨恩的话声突然停了来，听得正专心的张彦书等了好一会儿仍然没听到后续，终于忍不住声问：“然后呢？”

“然后……”她回看向张彦书，中闪着些微恶作剧的光芒，“看是她受不了而向你告白，或是你受不了而向她告白。”

总之就是看谁先忍不住。“反正最糟就是你们没有在一起，跟现在也差不多吧？”

“你是因为不关自己的事，所以说得这么轻松吗？”张彦书瞪她一，继续回到砧板前切菜。

“没错。”杜雨恩则是大方承认，“我就是搞不懂你们两个在什么？！你明知巧茵对这么迟钝，自己也不好好跟她说，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到底是为什么？既没办法更加亲近她，还要看她可能会上其他人，这样你会比较开心吗？”

她一直怀疑这个老板有被狂，看来她猜得没错。

张彦书没有回应，只是剁萝卜的声音更加响亮；杜雨恩也不再理他，低开始整理账目。

两人之间的沉默没有维持很久，就在离‘小餐馆’开始营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时，门上的铃声轻轻的响起，一张小脸从推开的门后探了来。

“不好意思，我们还没开始营业……”杜雨恩抬起，惊讶的看见袁巧茵的笑脸，“巧茵，你今天好早，不是十二才午休吗？”

“对啊！冷秘书要我顺便帮她带便当回去，但是怕老板等不及，所以让我提早来，也早回去。”袁巧茵一边说，一边往厨房里探探脑，看见张彦书暼向她时，脸上也咧开一个腼腆的笑，“嗨！”

自从早上开始瞻远瞩的想着她和张彦书的关系后，袁巧茵突然觉得她对于这个相了二十年的男人，似乎并不如她所以为的了解——她当然知他每天在哪里、些什么，但是他心里想些什么，有时候望着她言又止的时候又是为了什么，她却很懵懂。

而且当袁巧茵想到张彦书和杜雨恩也许会成为一对，心里便有一沉重的闷痛——这两个人明明都是她很喜的人，他们幸福的话她应该要开心的呀！

为什么反而提不起劲……“发什么呆？”刚才被杜雨恩一煽动，张彦书的态度也显得不太自然，努力想要装若无其事的样，微皱的眉却让人以为他隐着怒气，“你们秘书刚刚有打电话来过了，要两个排骨饭对吧？你呢？想吃什么？”

他在生气吗？因为她打扰他和雨恩难得的两人世界？原本早就看惯他那张臭脸的袁巧茵，现在却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低着，小心翼翼的嗫嚅：“那就……我也吃排骨饭好了……”

这可奇了！张彦书看她一，对袁巧茵的反常到很不解——她从来就不会菜单上有的东西，总是会突发奇想的天外蹦一菜名，有时候甚至只有“我想吃酸酸甜甜，但不要是糖醋排骨”这模糊至极的要求，今天却突然这么好伺候，是转了吗？

“你确定？排骨饭？”

“嗯。”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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