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问：“怎么了, 可是信中说了什么？”

谨将信递了过去，叹了气：“颎说, 如今这猫鬼之事，已经查到了太上了，还有那徐阿尼也已招供，自己是受了太的指使, 这才假借六舅舅的名义，诅咒皇后。”

独孤氏手一抖, 险些没能住手上这张薄纸，还是窦氏扶了她一把, 才让她勉站定。

“这回，可真是万万辩解不清了啊！”独孤氏无奈摇，“便真如你所言, 安的大戏啊, 已经开场了。”

就像之前独孤氏疑惑的那样, 独孤陀以猫鬼诅咒皇后, 完全无法从中获利，并且他现在所依仗的一切, 绝大多数都源自于这个当了皇后的。他若是真把独孤伽罗给害死了，岂不是与自掘坟墓无异吗？

但是若说此事是太所为, 彷佛一切又都能说通了。

的确，亲害母，难免令人难以置信, 但是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尽数串起的话，太想要谋害皇后，彷佛也不再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皇后不喜太之事，这几年早已传得是朝野皆知，包括皇后对两个孙媳完全不同的态度，也足以说明她对两个儿的看法。在这样的况，太一时心狠手辣，发了狠想要谋害皇后，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此案还牵涉了杨素之妻，杨素自打暗地里上了晋王那条船之后，就差明火执仗跟太翻脸了，平常更是没少在皇帝面上告状，包括郑氏之前也曾经过云氏的面，太心疼妾，顺手为之，也有可能。”谨将事照颎目前明面上查到的况，从至尾梳理了一遍，这才发现，这看似荒诞的“真相”，居然还当真经得起推敲，更别说如今还有徐阿尼，以及东的几个人证了。

人证已经招供，证如何，也就无所谓了。

至于说原本的嫌疑人独孤陀，只不过是这桩案件之中无辜被陷害的人罢了。而他之所以“被陷害”的原因嘛，谁让他外祖家善于饲养猫鬼呢。有这么一个现成的理由，顺手栽赃一呗。

“大势已去啊。”

到了现在这等地步，纵使杨勇有三六臂，也是无力回天。原本最有可能站在他那边，替他平反的颎早就被拉上的谨的大船，对此视而不见。更别提杨勇本毫无兵权，便是想，都无能为力。

除了“引颈就戮”之外，谨想不到杨勇的第二个场。

“那，是要废太了？”窦氏不安地问了一句。

要说对于杨勇被废一事吧，她们分析了这么久，其实也早已好了准备。反正都是皇帝的自家事，跟他们这些为臣的，其实也没多大关系，多就是将来换一个上司罢了。但是等到这一刻真正要来临的时候，不知为何，窦氏心中竟然生了一恐惧。

她不知自己的恐惧源自何，但是她隐约能预到，若是将来真的是杨广登基，那么自家，兴许又会面临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况了。

至于这一改变到底是好还是坏现在的窦氏还不清楚。

“那么这事儿，实际上是？”窦氏十分小心地伸了两手指。

谨微微笑：“嫂不必如此，若是在自家府中说话尚要如此谨，那我那些个暗卫，不培养也罢。”

李家的宅照旧被她梳理了一通，那些个探全都寻着各式各样的理由被打发了。或是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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