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仇，这满脸疤痕，至少我心里好受，那么多人死了，我只不过是毁了脸，场已经很轻了。”

第一香有泪目，在刚才不久她才说过沐白不够狠，不适合当城主，结果她第一个狠起来的对象却是自己，她才说过沐白天真，但这成熟的过程又太让人心酸了。

“香香，你能把上善找过来吗？我有事向他请教。”

第一香想说些什么劝劝她不用把责任全揽在自己上，但又不知如何劝说，只能上前安地抱了抱沐白，然后转回去叫上善。

上善来得很快。

沐白先恭敬地朝他鞠了个躬，认真请求：“请教我，怎样变得更？”

上善在很多方面都比她，而且这是上善自己一步一步累积起来的，有着他自己独有的心得，而不像她自己，全凭运气，在极短时间就达到现在的实力，虽然实力尚可，但外中，经不起考验，也没有自己变得更的方法，她的功魂幻九影想要凭她自己再提层数，已经很困难，她隐隐地觉，就凭原有功的基础，再想往上升，几乎已经达到层，就算勉再提升，作用也不是很大。

而在属方面，她倒是可以去风和月谷再积攒，但她不想破坏那里的平衡和安静，风和月谷的人也生存依赖于那些属瓶提自己的实力，如果不依靠村民换给她，她自己一只一只杀野兽积累，野兽也有被她杀光的一天，而那里的野兽虽然威胁村民的安全，但也是他们的来源。

武学招式虽然会创造一些，数量多，但威力却远达不到她的要求。

上善没想到她会以这样恭敬的态度问这个问题，这简直不像他以前认识的沐白，以前沐白就跟第一香一样，虽然偶尔看起来像个成熟的大姑娘，但相久了就知，实则都保留着没经过磨难的骄傲，能这样抛弃自己的骄傲，向他请教，实则不易。

他看着夜粼粼的湖思考，这个问题在这个世界里，绝大多数人每天都在思考，答案好回答也不好回答，简单的答案并不是沐白想要的。

过了一会儿，上善问：“我看武学榜上很多你创造的武学，但你有没有想过最的武学是什么？”

沐白想了想，武学排行榜上第一的是无我剑诀，第二才是她的幻影千手，上善问这个，绝对不是要她回答“无我剑诀”这个答案。

沐白脆沉默不回答，因为不知。

上善也没想等她的答案，他继续说：“是，一招制敌。”

“不用什么武学，能到一招制敌，让敌人无反抗回击之力，就是最武学。”

“所以，想要变得更，不如专注于一。”

“你擅于功武学，我擅于外功，你我研究不同，我能给你的意见不多，但我想，万变不离其宗，极限——才是武学研究的奥义。”

沐白又问：“那功呢？我已经在原有的九层上提了层数，但已经觉到了极限，很难再有提升。”

上善对魂幻九影这门功应该了解很多，因为第一香也学了，但只学了上，上善帮她研究了。

“你的功本就在功榜第一，我也不能给你什么建议，但，你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沐白不明其意：“更远的地方？”

上善说：“我以前遇到过一个人，他比我厉害很多，他跟我说，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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