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虚虚圈在她的腰上，不敢用力，可是还想把她抱在怀里。

“无忧。”

玄燏双蹭着她后颈，清无被他蹭的，转躲他。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树救了我。”玄燏不再闹她，握着她的手把她抱着怀里。

“在界？”七山上，她确实救了他，可那不是第一次见面。

玄燏笑了笑，：“不是。两千三百年前，在妖界。”那时，一只尾随他想吃了他，他和那缠斗到一半，化烟就了来。无忧树，雪落衣舞，几招去，那怪便殒了命，她一袭红裙，骄傲地睨着他，妩媚一笑，说她叫化烟。无忧纷纷落在她如火一般的衣裙上，彼时他涉世尚浅，未曾见过妖力那般盛的妖，也未曾遇到过那般妖冶风的女。后来才知，天之大，她那样的存在，真的是独一无二。

“在界我也救了你。”

“嗯。救得好。”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两千三百年后，他终于又遇见她。

“你那个时候还很讨厌我吧？”清无转觑他。

天界上光和煦，光映在她红的脸颊上，面若桃，眉似柳叶，这个样才是姑娘该有的模样。“嗯……是讨厌的，动不动就剑相向，天上的小仙娥可不敢这样。”

“你怎么这么小气？你那个时候二话不说就往东崖跑，我当然怀疑你了。”

玄燏噙着笑，她着急生气的时候才会有生气，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他刁难她大概也是私心里喜逗她，“小气你也跑不了了。受着吧。”

清无恨地牙。

“神君，”正闹着，那个清秀的仙娥走来行了个礼，“北海谢昂公求见。”

清无期待地看了看玄燏。自从她受伤，她就再没见过他了。

玄燏示意那仙娥带他来，松开清无的手，亲了亲她额：“我去办事，晚上回来。”

清无，玄燏就旋了门，经过谢昂时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转就了府门。

“昂，”清无坐起来，给他倒了杯茶。

谢昂看到她时，愣了一，往日清无面苍白，纤瘦，像个鬼魅，如今看上去，气红，双眸，比往日要莹许多，看来玄燏把她养得很好。“你的气看上去好了很多。”

“那晚让你担心了。”

谢昂坐来，茶杯递到嘴边，顿了一，又拿开了：“你应该告诉我你没了修为。我会陪着你一起这里。”

清无叹了气，“那时我想着，这本是我和玄燏之间的事，我自己去，他对我的恨才能了结。我以为他并不会对我怎样，没想到他真的会刺我一剑。”

谢昂一听，显然清无还清楚状况：“玄燏没告诉你么？那晚那个人不是他。”

清无端着茶杯的手一松，茶溅了她一手：“不是他……？那是……瑾辰？”当时的状况，除了玄燏，只有瑾辰会那么恨她了，不过既然她不是化烟，她为什么如此恨她？恨不得杀了她？

“是……我听见你的叫声就冲去了，她那时给了你一剑，正想跑，好在我及时制住她。她受不住我的扇，立化原型。我前脚去，后脚玄燏才了府门。”谢昂没想到玄燏竟然这些事都没告诉她，不禁讶然。

此前，清无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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