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最担心的。“我们以前，也是像这样相吗？”

“嗯。”玄燏，她和以前一模一样，大胆聪明，从容定，明明是只妖，却从来不把他这个天神放在里，但是一到他怀里，就温柔乖巧的不得了。

“我晓得你不想让我难过，可我也不想你一个人承受那些事……还有，瑾辰就是姝瑶对不对？”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人恨她骨，恨不得杀了她，应该只有姝瑶了。

玄燏看着她，无奈地叹气，“我猜也是她……我们慢慢来好不好？不要去那些事，你才回到我边，就又要去面对那些事，我舍不得。”

清无不知他们以前是不是真的像这样相，但是只要玄燏柔声哄她，她就一原则都没有了，只能乖乖顺着他。

一顿晚饭吃了一个时辰，仙娥们收拾完院时，天已经黑透了。玄燏陪她在树坐了片刻，嘱咐宛柔带她去沐浴，一众仙娥尾随她去曦合池，用澡豆洗发，香胰净，之后仙娥们又伺候她穿衣，梳发，涂上面脂，就寝的一规矩才算完毕，清无卧到床铺上大大松了一气，心想如果她这府里的主事，一定要把这些仙娥人数裁剪裁剪，有些琐碎的规矩一并去了，每日这么折腾来，今后她和人间闺里的柔弱小没什么两样。

玄燏洗了澡，换藏青祥云暗纹的寝衣，走屋的时候，床帐上方悬了盏翠玉玄鸟明灯，茜纱帐泛着柔光，小仙女侧卧着，掌里握着本书。

“这史书不过骗人的玩意，看它什么。”玄燏掀开纱帐，坐卧在她旁。

清无看着他的样，衣衫松垮，三分慵懒，七分惑人，不禁愣了一，“……我想看看史官怎么写当年的事……许多事确实和临皋所说相悖……对了，临皋她……还在赤炎山么？”她上一次和她相见还是在浮海，那时临皋走了她。她知临皋也是为了她好，如今局面变成这样，也不知她如何了。

“你受伤那晚她也在，不过前不久她请旨去鹿吴山了。”

“她……都知了？”

“嗯。她说待你好些了，就来看你。”说着，拿起一旁的瓷瓶，扶着她躺好，解开那青莲鲛纱寝衣，景就了来，藕裹一节盈盈小腹，小腹往上，亵衣遮住了耸的雪峰，一条人沟引人遐想，沟壑山峦，暗影纵横，想解开那惹人厌的绸布。

清无游神想着临皋，没注意到玄燏暗的眸，回神时，小腹上一阵温，低一看，伤疤上抹了那肌皋，玄燏温的掌心正附在小蜈蚣似的疤痕上，药膏慢慢渗了去。

“如此的话，泉音也去了鹿吴山？”

“嗯……翻过去。”玄燏压抑着心里的恶，声音低沉，摄人心魄，清无自然听话的侧过。

鲛纱全退了来，她侧着，纤腰翘，肌肤如雪，背上一条的沟壑蜿蜒迤逦而，尾藏到了衣摆里没了踪影。玄燏指尖蘸了晶莹的药膏，克制重的呼，去抚她不盈一握的腰。温的手指蹭过来，一寸一寸向，清无只觉一丝酥麻从尾椎直奔脑后，手攥住衾褥。

“玄燏……你……快一……”清无咬着，他这么涂药的手法太折磨人了。

她糯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玄燏神又暗了暗。小仙女平日清冷寡淡的，实则上特别，他稍微一碰，就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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