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前之人多是年过半百，一心就图着安稳卸任，颐养天年。

“此事不表，贻误战机，尔等谁人负责？”

一声质问，群臣立时沉寂来。

宗政霖冷扫过，凤目微微眯起。“明日申时前，对调兵一事仍持异议者，上呈奏表，本殿亲自为尔等御前转呈。”

六殿此话一，面人自是明白这一场锋到此为止。御前呈禀，非是随意推诿得过去。说不个样，便是砍的罪名。皇上如今对漠北极为看重，谁若敢存了私心在这事儿上面只求安稳，罢官问罪是早晚事。

宗政霖势镇压一众老臣，转了兵，便往吏寻第五佾朝议事。

“殿如此姿态，就不怕失了人心，于声名有碍？”第五佾朝亲自煮茶，趁此间隙，寻了话。

宗政霖取来棋盘置于书案之上，之言却是颇有意。

“本殿侧妃甚捣盆栽。寻常时候修剪拾掇，技艺只算堪堪。若是被旁人嫌弃剪得大不规整，便索将一株绿植全数破了规矩，着她自己意思重新来过。”

慕夕瑶在但凡能主之事上，从来都是颇有见地。想叫那女人墨守成规，乖乖照着旁人路效仿，无异于自找不痛快。

“殿，妾盆栽搁妾园里，妾怎么看都成。即便是兴致上来，显摆妾光独到，给妾那株湘妃竹簪个描个眉，那也是妾乐意。旁人说，凭的什么？”

当日宗政霖不过取笑一句，便招来慕夕瑶小爪挠腾，好一通歪理。

第五佾朝轻笑着为他斟了茶，自己也捧上一杯，另一手拈了棋。

“殿与侧妃，许多地方十足相类。二位俱是极有主意之人。”

“本殿以为，此乃先生赞许。”

第五佾朝轻咳声，无奈摇。哪里是赞许，分明是说这两位各有霸时候。被六殿行扭曲了意思，第五佾朝笑笑专注棋局。

两人开局不过片刻，卫甄肃着脸，捧着个瓷罐屋。

“殿，侧妃带着诚庆小主，专程制了件礼，说是送予您逗趣儿。”

瑶主将瓷罐予他时，面上笑得狡诈。那模样，看得他直打哆嗦。

偷偷瞥了里面那什，为何他只觉看着……莫测？幸好主没谅他跑儿辛苦也连带着打赏，莫不然领了这玩意儿回去，想破脑袋也乐不起来。

“哦？”第五佾朝抬，显见兴致。“微臣府以来还是次遇上侧妃送了礼来。若是无碍，可否容臣一观？”

宗政霖剑眉挑，打量那瓷罐两。

“有何不可？”遂招呼卫甄将之呈上。

卫甄听命行事，只心里犹豫，方才没给殿提前通气儿，待会儿若是让先生看了笑话……该是不关他事儿吧？

缓缓揭开瓷罐面上覆着的红绸，宗政霖神一滞，将里面什仔仔细细反复看过。

“此为何意？”不仅六殿迷糊，连着第五佾朝也是一雾。

“今个儿侧妃带着诚庆小主往院里游玩。本是打算给殿送上慕府上新到珍品山茶。哪知到了院里，小主诸多不满意，就是闹着不肯送草草，直闹得侧妃扶额，嚷嚷疼。”

第五佾朝闷笑声，如此看来，方才却是他的疏漏。何止两人，殿一家都是极有主意的。

“侧妃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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