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的上, 这样便很惬意, 像是想永远如此依偎着一般。

隔了许久, 沈略才突然问：“你认识沈余庆？”

波赛顿似乎微微抬起了思考了一会儿，在他漫无踪的记忆里搜寻着那些回忆，最后懒洋洋地靠回了原, 用着懒散的调回答：“我不认识他，我的母亲认识他, 他是个很好的人。”

沈略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继续说：“你为什么会知。”

波赛顿想了想, 然后抛了最容易理解的回答：“因为我有母亲的记忆, 这是辈给予的成人礼。”

他的回答似乎很好地解释了他所有令人匪夷所思的行动, 他那过快学会的语言，和从未游历过大海的他对这片海域任意一个区域的了解。

人鱼的记忆是传承来的, 他们在数量上是极少数的，于是传承文明的方式是直接传承记忆, 避免他们在过于死寂漫的孤独中忘记自己的存在。

“是沈先生教会了母亲汉语。”波赛顿继续说，他思考得有些久，因为那些记忆必然是过于冗杂的。

沈略缓缓：“你知当年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吗, 波赛顿？”

她将这个问题抛去，好整以暇地等着波赛顿回答，波赛顿却在沉默之后站直了，金的眸与她久地对视了一会儿：“抱歉，但是我不想说，那并不是一段好的记忆。”

沈略微微皱起眉：“那么应当说抱歉的是我，而不是你。”

波赛顿却摇了摇，脸上挂着那从来无辜天真的笑容：“你从来不用对我说抱歉，因为我从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啊。”

沈略听完他的回答，张开嘴还想说什么的，波赛顿却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他垂的帘在他的脸颊上投一段影来。波赛顿抿着嘴，用着不容置疑的气说：“这些话你不要同我说，反正我都知，但我不想听。”

沈略只能是睁着那双看他，微微颤动了一，波赛顿咧开了嘴笑：“我知啊，你们这叫自欺欺人。”

他一气之后，仍然保持着那有些艰难的微笑，轻轻松开了方才阻止沈略说话的手。

波赛顿缓缓冲她说：“你想知的一切，都在沈先生的日记本里面。”

沈略挠沂忠恢苯艚暨着她爷爷的日记本，那封面几乎都要起了褶皱，却不曾想到里面究竟写了什么。却因为波赛顿一句话，忽然沉重了起来。

沈略问：“你可以不告诉我的。”

波赛顿却颇为认真地说：“这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

沈略微微瞥开了神，她忽然觉得她没有那个勇气看向波赛顿了，可既然所有的想法都已经在波赛顿面前暴无遗，心灵的窗再避闪也已经无用了。

波赛顿用一温柔的气缓和地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他的咬字里带着些笑的成分，那便不像是谈条件了，倒像是在说什么话。

等价换总要比那平白无故的奉献要来得有理，沈略也有了些底气去看波赛顿。

波赛顿也在看她，人类形态时的他站起来，在气势上就能压沈略一个，他脸上的笑容让人想起卢浮中的蒙娜丽莎，也不知那些名画如今在何，是否没有随玻璃金字塔一起沉没，在海倒涌的敦街凝望波海之外的天空。

“我的条件是，你要打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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