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一附中那边今年中考吃了亏，一直和他叨念方晨雨这孩了不得：不过是从他们这儿拿了几卷便带着那么多人考上一, 自己还得了状元！校拍拍叶培汝的肩膀，说：“这孩你注意些，我看她将来会有大息。”

叶培汝本就在省报那边兼了职务，志愿者的事比校知得还早。他早前就撞上了方晨雨安保公司的事，这回已经连惊讶都没有了。叶培汝笑：“只是志愿者而已，您要是晓得她们现在在捣鼓什么就不会为这小事吃惊了。”

校顿时被叶培汝勾起了好奇心。

叶培汝把方晨雨那安保公司的事说完，叹息着说：“我问她怎么会想到这个，她说她听到她外公和人讲电话，电话两边的人都在为退伍兵再就业的事发愁，她听着也发愁，就想想个办法安置些人。她还说，看不到、不到的也就罢了，看得到、得到的，怎么能当看不见、怎么能不去。校，我觉得我这个老师的还不如她这个学生。”

校听了也沉默。这人啊，最难得的就是永保一颗赤心。年纪大了，见识得险恶多了，事便瞻前顾后，这也犹豫那也犹豫，看得到的就记在心里、得到的就去，这么简单的事儿有谁能始终如一？这孩再大些，怕也没这心了。

……

画展圆满结束，方晨雨讨了两张照片加到早已写好的稿上，一并托给叶培汝修改。叶培汝本就看好方晨雨，一应了来，帮方晨雨把稿稍稍，便带到省报那边给柳主编审查。

虽然有江咏絮这层关系在，柳主编工作上却从不糊，当场让叶培汝再把方晨雨的稿删减了一半，才把版面确定来。

叶培汝回把删减后的稿给方晨雨看，方晨雨喜滋滋：“比我想的要好呢！我本来以为只能留三分之一的！”

叶培汝：“……”

因着稿的事，方晨雨与叶培汝早熟稔起来了。她也不瞒着叶培汝：“生意的时候这招叫‘满天起价，坐地换钱’，意思是把价喊得的，等着顾客砍价，砍啊砍，砍到一半，应了，顾客觉着捡了便宜，兴坏了，乐呵呵地把东西买走。实际上就卖东西的人心里想的价钱本来就是喊价的一半！”

叶培汝哭笑不得：“你还把你那小生意的心儿搁到这上面来了。”

方晨雨说：“我的都是小买卖，不兴砍价的，买就买，不买就不买，没砍价之类的麻烦事儿，我就是听那些大人说的。”她笑眯眯，“我还先和咏絮打听了我们这样的报能占多少版面才动手写稿的！”

叶培汝说：“这招我知，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方晨雨觉得叶老师真是聪明人，她最喜聪明人了！

不怎么样，稿终于要刊了，占的版面还比预想中要大要好，方晨雨自然是极兴的。这报一刊，安保公司怕是要忙起来啦！

……

安保公司确实忙起来了。这也是赶巧。国庆节有大阅兵，老兵方队也现在阅兵队伍里，许多报纸都免不了把这事拿来说一说。省报这边也得了批示，要好好宣扬一番这方面的事儿，这不就正好给了方晨雨这篇稿最好的时机，让她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个免费广告。

更巧的是，上有人过来南华省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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