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玩笑地说起了刚才的剪辑中现过的台词：“是啊，只是佳人迟迟不来，我也只好放弃了。”

底的人都笑了，气氛活跃了之后主持人也迅速地揭过这个话题，请杜叶青发表获奖言。

杜叶青一本正经地开始说提前准备好的言，目光无意识地从那个空座位开始移动，掠过杨钧林、梁凉的脸，掠过大半个会场，然后猛地停住了。

“在剧组的这几个月，是……”

杜叶青蓦然睁大了，脑袋里面现了短暂的空白，拿着奖杯的手竟然不知不觉中开始抖动。

“……是一全新的验，前所未有的，好像我是第一次演戏一样……”

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异常，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当是忘词忽略了过去。

杜叶青却整个人都僵住了，甚至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也忘记了自己还站在无数媒镜的领奖台，他死死地盯着会场的最后那一排，最不起的那个角落——

陈墨坐在那里，冲他微笑着。他的边，坐着一位着法式复古礼帽和网状面纱的女人，繁复致的白裙、玲珑丰满的曲线、细腻雪白的肤、像某贵的猫科动，又优雅，仅仅是坐着便足可艳压群星。她在面纱之外饱满的嘴此刻正喜悦地弯起，隐藏在面纱之后的睛微微发光，正朝着杜叶青的方向。

岁月也好，伤痛也好，漫的隔阂也好，此刻都被这一张薄薄的面纱完地遮盖、隐藏、抹去。杜叶青像是被击中的心脏一样恍惚了起来，似乎回到了几十年前，回到了他们还没有互相猜忌和伤害的时候，他坐在会场最偏最不显的角落，看着自己过分年轻过分丽的母亲裙袭地光彩照人地站在领奖台上，享受所有名至实归的惊艳的目光和掌声……

一切都反了，错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太可笑了。

“谢所有支持我、鼓励我的人，谢我的人，是你们铸就了我，这份荣耀是属于你们的。”

杜叶青的声音低了去，掌声响起，他看到她脱了白的手，用力又认真地鼓着掌，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泛光。这个画面让杜叶青的鼻一就酸了，地握着手里的奖杯，微微低。

掌声慢慢平息。

“……有很一段时间退到了幕后，我想问一，是什么让杜先生又重新回到我们前，并接了这优秀的电影呢？”

杜叶青转过去，主持人照惯例提完了问题，正礼貌地等着他的回答。他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会场的一角，陈墨和兰鸢不再鼓掌，像所有其他的人一样静静地注视着他，认真地等着他的回答。杜叶青握着奖杯的手又松了来，心里突然涌一烈的冲动，甚至在自己可以思考之前，这烈的冲动已经促使他开了：“也好，也好，对于我来说都是意义非凡的电影。我用了我百分之两百的心思去拍这两电影，因为电影里面有我留恋的东西。”

一旦张开了，那些曾经让他在无数个夜晚里压抑、痛苦至死的东西，想永远埋在心最一直到带坟墓的东西，都像时隔几十年被照到了第一缕光芒一样，破土而，冲他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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