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都担心老太太那里问起，幸好没说什么。唉！这府里人一多七嘴八的，又不能因这个就不用她们了，真要罚起来事反闹大了还显得太过严苛，真是烦人得很。”

嬷嬷劝：“太太也勿要忧心，这样事儿哪里没有？人都好闲话，不是好说就是好听，要不然大街上什么事儿那么多人围上去？何况府里这许多人一个大宅里住着，该班上工也没有忙得全不得闲的，有空闲，自然指这个说那个的说两句。我们里还算好的，那外门房那里，嘿，专好论天大事。那玉书台没有叫他们去可真是屈了才了，那些智者能人七八十来个商议十天半月定来的事儿都没他们几个看得明白呢！你说说！可找谁说理去！”

大太太被逗笑了：“你这老货！”

嬷嬷笑：“太太笑笑，我们也舒心不是。”几个丫也跟着凑趣，大太太同她们闲扯几句，心里也确实舒坦些儿了，又：“也不晓得是怎么起来的这话。都敢说起姑娘的是非来了，这起人也太没规矩。”

嬷嬷：“这事儿老也想了。要说她们说是非，恐怕从前也不少说的。这一住着，又来来往往的，能不相互打听两句？打听了难免有那些不知份的，就要评比议论一番。这虽叫人讨厌，却是禁不绝的，哪家不是这样？这回却忽然一块儿围着柳家姑娘说起来，一来是她们嘴贱闲的，二来嘛，恐怕也是无风不起浪的意思。”

大太太听了默默不语，嬷嬷瞧瞧她面，接着：“柳姑娘素来，但凡哪个丫婆有不像话的，她也不会忍着。如今一天大似一天了，有什么行事落在那起人里，可不就这样了！实在没有事的，那是没话说，但凡有什么能成话的材料，还不都拿来说了！像傅姑娘那样，就没人提她的。柳姑娘生得好，又会说话儿，只上年各往府里送来的节礼生辰礼，也看来了。自然就容易招人闲话。”

大太太听了，叹：“两个在一个院里住着，偏一个一门心思读书，另一个不用心还罢了，还总想使些机巧走近路，叫底人比着说，就成了读书不用功了。可要真这么说起来，苭儿同苓儿难读书就用功了？只是她们不敢那么说罢了，说起来还是看人菜碟儿的意思。”

嬷嬷笑：“太太自然是心慈的。这看人菜碟儿叫人恨，可恨又怎么样呢？这世上恐怕多半多都是这样的人吧？几个人见着上官和见着夫是一个行止的？人心人事，哪里得过来！说句不该说的，这人心就这样，柳姑娘若是知事的，收敛着，少同人结怨，自然也不会有这一了。”

大太太想了半日，叹：“罢了，先看着吧。你们也帮我看着儿，若是有愈演愈烈之势，再问他们不迟。”

众人见事没成风波，都松了气。

一会儿一个正屋外伺候的小丫匆匆跑去了后楼上找到玲珑，两个人说了几句，玲珑给了她一串钱，便上楼说给了越苭。

越苭摸摸心：“幸好幸好，听说老太太都问起这事儿了，吓死我了。若是问到我们这里来，可怎么好！”看又是暑歇时候了，她今年还指望着呢，可不想这时候惹得大太太生气。

玲珑陪着笑：“姑娘放心吧！婢一早说了准定没事的，果然吧？所谓脚正不怕鞋歪，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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