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栐信见着也听明白了，抚掌笑：“妙啊，妙啊，这个可在太多时候都能派上用场了。”

两人兴了半日，细说了一回，才又兴致讨论起前两人能的“新事”来。

等他们商议个结果来，天已经大了，女学也停了课开始了暑歇。

越苭都没等到女学歇课的那日，就早早收拾了行李，登上车，奔天香书院去了。

大太太为了这回能叫她去，不晓得费了多少神，后来还求到了老太太跟前，老太太不晓得同老太爷说了什么，老太爷还给一位故友写了书信去。如此兴师动众，总算得了张今年的帖。

越苭也学乖了，那一阵行事端得稳重，连说话都轻声细气了许多，直叫柳彦姝私大喊“见鬼了！”傅清溪看得乐不可支。

这全家上的忙活，越萦自然看在里，想想当日若去的是越苭，今日绝对不会有人为自己如此大肆张罗的。所以你说这人在世上，又哪里有公平可言？自己此前联考都是名，各投文争胜也得了些许名声，然后呢？什么都没有。

倒是越苭，不晓得哪里来的信心，学业不见得好，投文也没中过，联考更是一塌糊涂，还全家上都觉着她本该多优秀众似的！难只因为有越荃同越栐仁在的缘故？那自己算什么？合着其实聪明的只大太太一个，大老爷那边的血统是不见得好的？要不然怎么自己一样是大房女儿，却被扔角落里没个人多看一呢？！

看着越苭兴兴同妹们辞了行往西京去了，越萦心里真希望那车轱辘掉一个才好！可惜那车好好的。

大约人事就是如此，兴的越兴，烦心的越烦心。

这里越苭刚走没两日，王家兄弟往越家送消暑节礼来了。因王家辈都不在这里，是以不算两府的来往，只是他们小辈们的私。

既是私，自然两兄弟算两份的。从前都差不多的，不过荷包清暑香药锭之属，或者有几本书，着各人的喜好略有不同。今次可好了，越芝的那一份，比得旁人的都不过是衬台来的。府里什么事儿能瞒过越萦去？这回王常安给各所送的都差不多，只柳彦姝同傅清溪那里多一些香，大约是因为她们住的地方有面，多虫蚋的缘故。

那王常英，旁的妹们都是一样的荷包和裹药香，独越芝那里，却是一个串珠嵌贝母的荷包和沉香镂雕香葫芦！越苓那里是几稀罕的虫壳儿串的手钏！瞧瞧这心思，看看这手笔！

之后越栐仁设宴谢他们兄弟，两人来了，那王常英一双睛就没离了越芝，越芝叫他瞧得面泛红，他倒更得意了。旁人或者没注意，越萦可是看见了的，王常英还乘空往越芝手里不晓得了什么小件玩意。过了两日，她看见越芝的压裙串着块玲珑剔透的小玉佩，上的纹样是游龙戏凤。她想起来越芝属，王常英恰是属龙的，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到那日王常英偷偷给越芝的件来，心里认定了就是这东西了！

再之后，王常英没给她写过什么书信，倒是越芝那里书信不绝，都快赶上董九枢给傅清溪报账本的勤密了！她虽没看过那些信，但是她敢肯定，绝对没错，就是王常英写给越芝的！尤其看越芝上课时候走神越来越多，不时抚着一个小件红了脸偷笑，心里更确信无疑了。

她有心问问王常英，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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