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年到哪里见能存东西。如今倒能存一多半了，除了那些年节里不得不的打赏，旁的真没什么销了。”

夏嬷嬷：“这一年大似一年了，还能一直那么没牵没挂的？自然知事了。”

桃儿低了声儿，往窗外一指：“那可不一定。您瞧瞧那边，哪里够的！”

夏嬷嬷看了她一：“少说人是非吧。旁人家的事儿我们哪里知！”

这话就有些重了，桃儿面上讪讪的，寻了个事儿顾自己去了。这里夏嬷嬷叫人来收拾屋。

实则傅清溪到底有没有什么好？得着的悟学问不说，便是银钱，也有一些的。

那茶摊虽只摆了两三个月，傅清溪也分了近百两的银钱。说起来都叫人难信，那一个卖茶的小摊能赚这么些钱。再后来的饭铺，本来说好越栐信同傅清溪一人占三成，表舅占四成。可他两个虽没人手地方，却都是拿了百多两白银的本钱，且这主意归到底是他两个的，表舅便不肯占大。说来让去，最后给了越一成，他们三个平，才算了局。

这饭铺每月自然也有赚的，越栐信账分了拿给傅清溪，傅清溪一文没收，只说先存在他那里。

越栐信听了心知肚明，笑：“我也是这个意思。要不吗要说事儿都让你往这边来呢。我们这里别的说不上，这屋里的话是一句都传不去的，你那里就不好说了。嘿，虽则事也没甚可瞒人，可这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再说了，从上讲，事晓得的人越少，越有可控的余地，对吧？这都是基本不过的心术了。”

傅清溪却想到别去了，对越栐信：“四哥哥，我正想这个呢。我之前总想不明白，这挣钱到底是靠的什么呢？如今我大概摸着边了。这利，多半是要从‘知与不知’上来。一样东西，知的人就能赚不知的人的钱。像咱们开饭铺摆茶摊，都是旁人没想到的事儿。是以我们知，他们不知，咱们就起这买卖来了。这是其一。

“二一个，一样东西，咱们知法，旁人不知，这就更厉害了！想想兰家的织染、墨家的炼炭、洪家的镔铁玄铁、林家的各样药膏散、石家的良，这玄赤金青蓝之所以厉害，就是因着他们家家都有旁人不知且又类萃的秘方秘技。就如上年谢家的印坊被陈家得节节败退，也是因为陈家有了力印刷这个秘技，而谢家却没有的缘故，是以不敌。换句话说，那洪家的镔铁，因咱们不晓得其中奥妙，哪怕其实起来并没有难、销亦不多，只因那秘技旁人不知，就能卖寻常铁七八倍的价钱来！这个‘知’可真是太厉害了！”

越栐信听了也摸起来，：“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理。如此一来，自然是越不容易懂得的东西越好赚钱。一来这个太复杂，人不容易判断它本该有的价值。二来这东西不好懂，没人能轻易模仿了去，买卖起来自然更保险了……”

忽然一击掌：“如此，如此！事实的实在是没法改的，可人的‘知’却是可以改的。若是把那样实则并不值钱并不要的东西，成人人所的金贵东西，那可就太厉害了！”

傅清溪额：“四哥哥，我总觉着，同你说个什么，你都能给往欺哄人的路上去……”

越栐信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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