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两分，也说得过去。

主仆两个又细说了一回，第二日姑娘们都去上学了，大太太便遣人把夏嬷嬷叫了过来。

她对夏嬷嬷：“我同老太太说了，老太太还后悔，当日你还在颐庆堂的时候怎么没瞧你这样本事来！好在如今也不算晚，过一阵，就叫你过来跟着苭儿。旁的琐碎事儿一应不用你费心，只要盯着她读书用功。我们也没有旁的法了，可就都指着你了。”

夏嬷嬷一又惊又喜，谁想得到，跟这个表小这些日，居然一夜之间就变成房嫡女的随侍嬷嬷了。这、这俩可差天地来了！忙行礼：“太太放心，婢必定尽心尽力。”

大太太赶让嬷嬷把她扶住，又叫拿了个杌来给她坐着。才开：“只是外甥女那边还有些事儿。如今有些话，只说她同董家哥儿那里过从太密……这样的话儿可不好。这个事儿……嬷嬷可知？”

夏嬷嬷赶：“这些婢都知的。董家少爷来府里，若同傅姑娘见面，必定就是在颐庆堂的厅里。后来加了个四少爷，他们三个老在一说话，这颐庆堂的嬷嬷们都知的。要说另外的，那就是些账本细目之类，从外递来，也都是经了人手的，并没有什么不妥。”

大太太：“你说的很明白。只是这个，到底是我们当辈的没尽到心，才叫人说闲话来。苭儿萦儿同外来往的书信，都是从我跟前过过才成的。外甥女儿那里就顾不上了，实在是……”

夏嬷嬷心里拎了拎，试探着：“傅姑娘收到的书信都在屋里收着呢，若是太太有空，要不……取过来太太过过？……”

大太太笑着：“这也是个主意。还有，外甥女儿寻常还同什么外的人有往没有？除了董家哥儿这，还有没有别的？”

夏嬷嬷想了想：“近年倒是常去青桑院，另外的……也就文星巷那里了。”

大太太忽然想起这事儿来，问：“当时是不是还送了什么书的……”

夏嬷嬷：“是的。那老家人丢了书，傅姑娘叫人给送了回去，那边作为答谢，送了傅姑娘两本书。都是唐绢面儿的，看着古朴。傅姑娘抄了那书好几回了，有一回特地抄了寄给俞家姑娘的。”

大太太忙问：“那两本书如今可还在？”

夏嬷嬷：“都好好收着呢。不过那书从前三姑娘也看过，只说都是没什么用的空话。”

大太太叹：“小孩哪里知什么好歹了。你一会儿也拿来我瞧瞧。”

夏嬷嬷答应一声，就赶回落萍院去了。了屋里，就叫了桃儿过来两人一同把俞正楠和胡芽儿写给傅清溪的那些信都收到一，又从柜里把那两本书取来，一起送去了碧梧院。

大太太先看那两本书，见装帧确实不凡，只是里如何却看不什么好歹来。

再翻看那些信件，说的都是些向学的心得等话。

府务繁杂，她也看不了那许多，就只好先放在一边。

晌姑娘们放学回来了，傅清溪见只桃儿在屋里，便随问：“嬷嬷呢？”

桃儿想了想：“方才大太太那里请了人来把嬷嬷叫了去，过了一阵，嬷嬷又回来把姑娘那些信件同文星巷里老人家送姑娘的那两本书一块儿拿了去了。”

傅清溪怔在那里，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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