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还不是一群人！为我是为不着，到底为了谁为了什么你们各自心里清楚！打小怎么教你们的？持心要正！你们这叫什么？利令智昏！自觉看到好了，什么脸面良心都不要了，什么为了府里为了什么的，都是遮羞布！你遮不遮的，也够羞的了！”

发了一通火，忽然叫了老仆过来，吩咐：“给我备车！我回苑里去！”

老太太这会也没那个心思留他，自己还气得没地方发作去呢！老太爷就这么骂了一通顾自己走了。

之后老太太了死令，这晚上多福轩里的话自然一句也不能传去的。

转日就叫颐庆堂的嬷嬷把傅清溪的那些东西都原模原样送了回去，又叫陶嬷嬷还回去伺候傅清溪，把夏嬷嬷给了越苭。

大太太听了心里迟疑，问：“老太太，这……这万一……老太爷那里……”

老太太摆摆手：“当日既然答应了那嬷嬷的，这当主难还能言？从前把她给傅丫是为了叫她督促傅丫读书用功的，如今也算功成退了。你不是说傅丫同之前那嬷嬷还有义？那就还叫她回去伺候吧。也是成全她们主仆一场。”

大太太听老太太这么说了，便领了命，叫人把陶嬷嬷请了来，吩咐了一通话，还叫她回去伺候傅清溪。只说傅清溪如今读书是无碍了，却是太过用功反叫人担心，要个仔细尽心的老人伺候方好。又说会给陶嬷嬷再加些月钱等话。陶嬷嬷自然无二话的。

夏嬷嬷这里辞了傅清溪就去碧梧院了，陶嬷嬷来磕，叫傅清溪给搀住了。陶嬷嬷问：“夏嬷嬷怎么了？我可不信什么姑娘太累了要个老人伺候这样的话。”

傅清溪笑：“我如今读书有成绩了，大舅母大约觉着是夏嬷嬷教的好，是以要她过去带带四。”

陶嬷嬷狐疑：“这读书好自然是姑娘自己的功夫，有伺候的人什么事儿！这话我可听不明白。”

傅清溪笑：“怎么没系？我如今许多时候还想着嬷嬷当年同我说过的话哩。只是……我才不会告诉她们是嬷嬷教的好！”

陶嬷嬷听了只说她胡说，却是满面的笑，又：“姑娘只好好读书，旁的老自会着。”

又说夏嬷嬷到了碧梧院，同大太太两个人说到大半夜。第二日，大太太把越苭叫了来，把闲人都打发了去，语重心：“这回你祖父回来就走了，只说公事繁忙，实则是发了好大的火。就为了，就为了我们从傅丫那里找到冶世书院先生的事。连老太太都吃了好大挂落！这个时候，老太太还把这嬷嬷给你要了过来，你要知好歹！

“从前说那些什么老先生的话，如今看了，却是没什么的。要不然也不能叫人给推来了！这么对待一个小姑娘家，那人也不能是什么贤能大德！我看啊，还是这嬷嬷有两分本事。昨日我都细细问了，傅丫那一日到晚的，几乎没什么时候是空的，都在学。她一日学旁人三日五日的时候，那还能不好？

“饮作息等，你这里只有比她便当得多的。只读书用功这个，我们谁也替不了你，还得你自己使力。人已经来了，你往后可得好好听话，若还照从前那样，你可真是辜负这上多少人了！你可记住了？！”

越苭听说夏嬷嬷果然要过来了，心里亦喜亦忧。喜的是，果然这府里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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