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三两年的日好蹉跎。是以就算说笑，心底里总有细细的弦绷着似的，叫人不能全然放松安心玩乐去。自然，像越苓这样的是不算在里的。

人群一散，傅清溪赶回去继续自己每日的功课。越苭却真心不想回碧梧院去，要是能够，她恨不得把这东园和后园都逛它七八遍才好。奈何边上丫了：“姑娘，快回去吧。一会儿三姑娘都回去了，没见姑娘，太太又要问了。”

越苭闭了闭睛，心里暗暗骂了两句，却是不敢再耽搁，只好回去。

刚到院，果然就听大太太在问起她，赶答应一声快步走了去。大太太看她回来了，：“今日又耽误了些功夫，赶上去读书去吧。”

越苭听了这话，简直心如死灰。到底没奈何，上了楼，夏嬷嬷已经帮她把要看的书和笔记用的簿册都打好了。越苭往桌边一坐，仿佛能听到“当啷”一声牢房落锁的声响。

夏嬷嬷见她只顾呆呆坐着，便：“姑娘可是累着了？昨日同前日的功课都有积到今天的，若是今日还……那明日可就更多了。”

越苭暗暗咬了咬牙，看一边上被夹在立牌上的日程安排，从边上拿起书来，认命开始翻看。

夏嬷嬷在一旁松了气。她可是十分珍惜如今这个份的。早在老太太院里的时候，她的事儿也不算差，只是上都是老太太用惯了的老人，没有空留给她们这一群了。谁都晓得，这当嬷嬷的，份两个字能差天地来。最好的自然就是跟着嫡姑娘，得了信任，认作心腹，往后等姑娘成了主母，自己自然就是当之无愧的总嬷嬷。

只是时运不济，又没甚么脚力，后来凭着认识几个字的能耐，了表姑娘的随侍嬷嬷。这表姑娘听说还是个会同自己的嬷嬷拌嘴闹脾气的主儿。这寄人篱这许多年，竟然连这力劲都没有，这样人，能有什么指望？！只当个差事着吧，往后的事儿往后再说。

却是传言难信，没想到这个表姑娘竟是个十分叫人省心的。从没什么是非不说，还乎意料地上。没两年，自己倒成了叫人羡慕的了。可到底份在那里，这好，也不过一时名声好听罢了。

时来运转，因为表姑娘息，连带着自己也沾了光，叫大太太开，老太太亲自发话，就调来伺候四姑娘了。这府里，往后总是大房的，四姑娘是大房的幺女，上还有一对格外息的兄，这越家千金的份是实打实的丁分没有。只要在这个位置上漂亮了，往后的自己，也是前程无量啊。

怀了这样的心思，夏嬷嬷督导越苭真是尽心尽力。从前跟着傅清溪时，只以“少惹是非”为要。甚事尽量不多嘴，只由着傅清溪去，在一旁看着，若有果然格的再去报给老太太、大太太不迟。如今对着越苭，真是使劲解数。听大太太的意思，是要越苭学傅清溪的，便把傅清溪的日程作息都细细写了来，又列作表格，特地找了立牌来夹起来便于时时查阅，督促自省。

连傅清溪白日里用的提神茶都照样泡好了等着。只越苭尝了一便：“这温吞吞不凉不的一腥味儿，叫什么茶！”见她果然嫌弃，才撤了去。

又有每日时起走动等话，也一并照着安排了。却又招了越苭不耐烦：“方叫我看书的，我这好容易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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