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兰怕她不信，用力的：“嗯！婢看到他是从娘娘寝殿的方向过去的……”

齐少凡默了两秒，手从门上收了回来，转往寝殿走去：“原来半夜在本门外装神鬼的竟是七王爷，服侍我更衣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对质。”

“啊……”书兰一愣住了，涨红的脸慢慢变白，里也浮上了无措。

齐少凡看了看她，奇怪的问到：“怎么了？”

“婢、婢……”书兰有些惶然无措，见齐少凡向她走来，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想到刚才那双手掌扼住自己脖时的那觉，她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冷战。

她刚才只想着要将此事告诉娘娘，并没有想到告诉娘娘的后果。如果她现在和娘娘去找王爷对质，她说不定就活不到明天。

她突然就打了退堂鼓，支支吾吾：“婢，或许是……是，看错了也不一定……婢，婢其实也不太肯定是不是七、七王爷……”

齐少凡脸有些不悦：“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怕得罪王爷吧？你仔细想想，到底看没看清楚。你也不必害怕，得罪了王爷，还有本替你撑腰。”

书兰目光有些闪躲，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讷讷的垂了脑袋：“婢……婢好像看得不是很清楚，若是去对质，婢并没有证据……”

“那你当时怎么不知喊人？”

书兰的垂的更低了：“婢……婢当时吓、吓坏了……”

“……”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齐少凡才挥了挥手：“算了，去休息吧。”

“是……”书兰蹲朝她福了福，逃也似的退去带上了门。

齐少凡走到桌前，垂看了看桌底的火盆，将火盆又往里踢了踢，只觉得松了气。

……

“哎，我说你站这么直，王爷又看不见，你表现给谁看呢？”大殿里的光线在门前石阶上投了一块黄的方块，小九背着光提着灯笼，乖巧的候在大殿门，前方铺着青石砖的甬一直蔓延到了一片黑暗中。

小北双手抱，不的围着他转悠，“哎，跟你说话呐！……嘁，王爷是个开明的主，可不稀罕你这。你再站着就站成望夫石了。”

“耳朵聋了吧？”

“……”

小北终于火了，伸手就要拧小九耳朵，小九瑟缩着退了两步，怯怯的看着他：“北大人，您去休息吧。服侍王爷是才的责任，才不敢偷懒。”

小北也只是个样，看他吓得像只仔似的，顿时哈哈大笑：“真没息，就说你不是男人！”

小九脸上闪过一抹受伤，动了动，终究还是释然的重新站直了，睛目不斜视的看向大门。

“蠢货……”小北看他又恢复了这个模样，没趣的嘟囔了一句，转趾气昂的走了。

直到他走远，小九才转过，悄悄瞄了一他的背影。又迅速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看向门。

不知多久，王爷的影终于从甬尽的黑暗中走了来。小九神一震，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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