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非常生气。

……不打招呼？

——他实在是看不惯早川凉夏那副时时避开他的谨慎模样，心虚得让人烦躁。

这个人现在看起来有多平静，心底里就能有多么的不悦。

“学校选好了吗？”

主动权就握在了赤司手中。

……

这场面不难让人联想到“兴师问罪”，凉夏抿了抿，找不到合适的话语答复，偏偏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不辩解吗？”

“……你……为什么也来了洛山？”

可事坏就坏在她来的时间非常掐，因此步调一缓和，就碰见了两班之隔、正由岔走过来的赤司征十郎。

这个想法由少女脑海中一闪而过，甚至不用费力分析，她就能凭着国中最后相的那段时光得结论。

少年轻扬颌，冷静的神透某残酷的意味，“可是你太不乖了。”

“东京够看的也就那么几所，大概……就是在这里面选了吧。”

他刚向前迈了一步，女孩便条件反般向后一退，反应过来又生生顿住，于是整个人由姿势到表，顿时都很是僵。

“那你呢？你应该也要留在东京吧？”

“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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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夏意识看了那个方向，不能确定他到底是去了篮球馆还是学生会。

打招呼？

“……啊……”

“所以，凉夏，我本来是有放过你的打算的。”

……

那并不是A栋楼的方向。

而这个问句也相当于变相地承认，她无可辩解。

早川凉夏不禁想起第二人格刚现时那毫不掩饰的恶意，满满地藏在底，似乎她曾过什么无法原谅的事。

机会好好看看这所学校，现在沿路从教学A栋绕过去，觉得果然名不虚传。

“真是难得啊，凉夏。居然也会问我这事了。”

“应该就是东京了。”

……他真的开了。

早川凉夏震惊地抬起，脸上的表像极了许多人那后知后觉而来的复杂悔意，赤司虽然不想承认，但这让他稍微愉快了起来。

“......”

这语气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没选好？”

“你的问题毫无意义。”少年的发梢被风微微扬起，异瞳在光仿佛闪闪发亮，存在得可怕，他以那副在上的姿态，轻描淡写地了最后判决般宣布，“你该向我求饶，而不是妄图过问我的想法。”

“原来你最关心这件事。”赤司角微动，看上去却并不意外，“来洛山是我早有的打算。所以，凉夏，我本来是有放过你的打算的。”

赤司的脸上看不绪，只是颇为打量地将早川凉夏上扫视一圈，开的语气不疾不徐，同样无法窥探什么：“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凉夏？”

没没尾的一句话，但两个人都很明白是什么意思：她早就有要所谓“背叛”的心思。

凉夏敛目，一时之间不决定。

凉夏脑里似乎轰然一响：他是什么意思？本来有放过她的打算？……赤司原本就是想来洛山的？

早川凉夏张了张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脸的苍白：“……你早就知了？”

但她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