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的嚏从季瑶中打，她十分愧欠地对着睁开双眸的刘珣讪讪一笑，又是短暂的沉默后，季瑶终于忍不住了。

“白鹿，也许还有几个时辰，我们就会撑不住了，人世间最后的几个时辰就这么过去，我已经很不甘心了，若是再将那些疑惑藏在心底带走，只怕我死不瞑目！”季瑶顿了一顿，侧目看向一脸淡然的刘珣，“有些事我想要问个明白，你愿意告诉我吗？”

☆、第三十二章 怪

“你想知什么？咳咳……”刘珣失血过多又受了寒，便沉得有些撑不住，轻摇了两回，打起神，“不如这样吧，你问一个问题，我若回答了那么我也问你一个问题，我若选择不答，那你便可提两个问题，如此累积。”

“这个主意甚好！”季瑶脸上划过一丝得逞的笑容，刘珣此举甚是衬她心意，清了清嗓迫不及待地问，“你现在讨厌我吗？”

刘珣愣了一愣，刀刻般俊秀的五官透着一匪夷所思，嘴微启：“还好……”

听到这两个字，季瑶便不冷静了，皱眉大声控诉：“什么还好？讨厌便是讨厌，不讨厌便是不讨厌，这还好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耍赖！我……”

“讨厌。”

季瑶的神瞬间凝滞，失望的苦泛上心令她眶一酸，垂眸悻悻：“果然如此，该你问了……”

“祭天之后总觉得你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发生了什么？”刘珣抬起虚乏的，一双乌黑的睛直直盯着季瑶，她却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你再问一个吧。”

“是两个。”刘珣提醒。

季瑶了，旁那人又冷冷开：“你不是说极信任我吗？连这样的小事都有所保留，真不知我问的问题你有几个能回答？”

不等她辩驳，刘珣已经问：“我想知大哥的衣服为何会在你那里？”

“我也不知，是常喜找男衣服时无意间发现的，我并不知那是你大哥的衣服，倘若我知，我必然不会穿在上。”

季瑶分明看到刘珣的眸里划过一丝怀疑，当即对天发誓：“我方才所言句句是真，倘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烂死在这里！”

见刘珣没有什么反应，季瑶生怕他不信，又追了一句：“哪怕死了，魂魄也要受千刀万剐、十八层……”

“行了！”刘珣稍稍提了声音，看了她一，“我信你，这一个问题便是，东近日在筹谋什么？”

“自然是在想如何对付定王的法啊，说来也好笑，这想法的重担竟落在了我上，我又如何想的到？”季瑶轻飘飘地说着这话，那夸张的神仿佛在说一件很可笑的事。

刘珣皱了皱眉，显得异常疑惑，全金陵的人都知常家是东的银库，常老爷去世前季瑶便已手东和常家的务，如今竟是这般事不关己挂起的模样，实在令他费解。

“到我了，我父亲是你害死的吗？”

季瑶一双睛睁地极大，不肯放过他脸上有可能闪过的任何一丝表，刘珣对上她的目光偏转开了视线，一双迷糊着望向茫茫江河，轻吐二字：“不是。”

作为礼尚往来，刘珣很快回了一句：“那么我兄呢，是被你害死的吗？”

“自然不是！”季瑶回地很快，快到刘珣还未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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