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烹饪了吃，你怎么就待他那么好？甚至跑到康王府衣不解带地去照顾他？！”

季瑶躯一震，十分震愤地看着前人，难怪回府后就再未见到阿旺，也未曾听常喜听起，她原以为阿旺是走失了，没成想……

肃王今日不知何故，言语中带了三分火气，此刻还不愿放过季瑶，近一步：“你可是对他还有什么留恋？就算你可以不顾杀父之仇，可刘珣不可能放他的仇恨，我从前说过的，你却未放在心上，我也不忍心告诉你太多。

可我若是知你会这般执迷不悟，就该早些告诉你，你为了报杀父之仇的的确确害死了他大哥，可你又知刘珣为何会对你父亲黑手？不过是因为你父亲收买各位大臣联合上奏康王，父皇一怒之给康王赐了毒酒！你们立场不同，你们的仇大恨这辈都没有办法抹灭！你想和他在一起？天方夜谭！”

他的话就像是晴天的雷，毫无征兆地打在季瑶心，猝不及防的锥心之痛令她难以承受，季瑶不禁冷笑声：“原来……原来殿为了我好，对我保留了这么多……”

肃王拧了拧眉，侧过沉声：“还有你外祖母，那日你为了刘珣的事从江府负气而走，她为了追上你不幸摔台阶……”

季瑶险些站不稳，还未回过神来细细味这痛楚，肃王又叹：“季瑶，仅凭你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扳倒刘珣和定王的，你这般好，自该过你的好人生，何必要搅这趟浑？冤冤相报何时了，你……避着他们些，一个相夫教的女人有何不好？”

季瑶不可置信地抬看着他，她记得，幼时，边最有义气的便是肃王，但凡她受了委屈，他从来不会过问孰是孰非，着一气非要为她，如今却劝她忍如此大仇。

她自嘲地摇了摇，那不过是大家年幼时不懂事罢了，时隔多年，谁的不是大变呢？

谁……又还是当初那个自己呢？谁……又会为了他人的仇恨还不顾自己的地位倾尽所有呢？是她常季瑶妄想了。

“多谢肃王殿提醒，季瑶先行退了。”季瑶毕恭毕敬地对着他行礼，眉间的冷淡看得肃王几番言又止，到底还是睁睁看着她离去了。

此刻的他又何尝不是在气上，他打听到的那些消息，其中不乏季瑶可怖的手段，那般的狠厉，那般的不留，他不过是希望她不要卷那些事，不要让那些悲剧从再来一遍。

如今失忆了，正巧忘记这些事不是很好吗？肃王暗暗攥拳，一双眸几乎就要怒火，她怎么就半也听不去呢！

季瑶心中憋着一气，兀自加快脚步没个目的地往前走，就连前的人影也未发觉，竟一撞了上去。

“哎呀！小！小没事吧？”常喜了额，忙去扶摔倒在地上的季瑶，季瑶思未定，却还是问了一句，“不是让你留在康王府吗？怎么回来了？”

“我……”常喜支支吾吾地避开季瑶的目光，吐不完整的一句话，肩上一沉，对上季瑶邃不见底的眸，常喜才提气，“御医来看过了……说是世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更差了，所以……所以就停了小的药……”

“哦……”季瑶笑了一笑，收回放在她肩上的手，神淡淡，“救不活就救不活吧……反正他的事与我也没有什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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