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我这里是卖布料的，不教人学问不解人疑惑，你要是真有不懂的，去隔学堂找先生问个明白吧。”

季瑶想到之前她托常喜拿着黑布来这请师父解惑，却什么信息也没得到，想来不是师父不知，而是师父不肯说。

在她九岁那年，她无意中闯了这十里裁铺，误打误撞认了个师父，当时她还暗自觉得委屈，认了一个怪老师父，可是等季瑶年纪再大些，才知晓李老的不同。

他中的天地玄时、五行，是她常季瑶闻所未闻的，有时候没听明白回家去问父亲和大哥，父亲和大哥迷惑的神至今还清晰地刻在她脑海中。

李老说的是，并非是普通人未曾接的学识，而是金陵城无人能领悟和追及的博识，季瑶记不起来，究竟是因为什么，师父才不愿见自己了。

不论因为什么，亲密的师徒到今日这份上，季瑶也实在是佩服自己，自己究竟是得罪了多少人？才会让边所有人都义无反顾地离开自己。

“怎么还不走？”

苍老的声音再次传耳中，季瑶回过神来，目光在众多布匹上一扫而过，正要说些买布之类的话，面前的人已打着哈欠开：“我不你的生意，我只普通百姓的生意。”

“师父！”季瑶有些听不去，着急之中带了些许无奈，“师父我真的是有事想问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柜台的人默了一默，“吱呀”一声，白眉老人扶着人榻起伸起懒腰，“也罢，想来我这老骨也撑不了多久，也许回你来就看不到我咯，看在你我从前是师徒的份上，我便回答你一个问题，当是这一世送给你的最后一个礼。”

“师父……”季瑶心中有些伤，她自小便当师父如亲祖父一般对待，如今听他这么说，不免有些难过。

“好了，别来这，你不是有问题要问吗？立刻问，赶问，现在就问！”李老说着从腰间摸一壶酒，又取过柜台上破了一角的碗，顾自喝了起来。

季瑶清楚师父的脾气，当也不敢耽误师父的时间，忙开：“师父可知一个人？年纪约莫二十三四，人大的却是一张极其文秀的脸，受却很是不凡，极其擅用剑。明明不是金陵人士，一金陵却权势在手，事无比风顺，说是负血海仇，要手刃仇人。”

那只被李老端起来往嘴边送去的碗忽然一偏，洒些许酒来，季瑶难得瞧见李老有这慌的神，不免多看了他两。

“他就没有什么名字吗？”李老说着继续将碗递到嘴边，大大地吞咽着。

季瑶没敢回话，她已经断定师父心中有数，怕这个时候开耽误了他喝酒，直到李老放手中的碗，季瑶才不急不慌地开：“他说他叫祝商，我也不知这个名字是不是他的化名。”

“祝商？祝商……”

李老垂眸轻轻念着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眸之中的焦急也随着声音变得越发烈，末了，他叹了气：“一定是那孩……”

“师父说什么？”季瑶不大明白地往前又走了一步，李老无奈地看了她一，“恐怕他是梅剑山庄的后人。”

“梅剑山庄！”

季瑶闻言也很是吃惊，他之前听祝商说起过全家被灭的事，却不知他竟是梅剑山庄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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