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以为我去东帮助太殿就是为了与你为敌？”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季瑶苦涩一笑，看着手中的地契和房契，实在是好心虚。

“好了，我看你衣服都透了，还是早些回去吧，以免受寒伤风。”祝商似乎是看季瑶的窘迫，打算给她时间让她自己回去消化这些绪，当说着就要起，季瑶却在这个时候忽然着急开，“祝商！我们……”

然而季瑶只不过是艰难地吐了这几个字，便再也说不更多的话了，祝商闻言又重新坐了来，很是奇怪地看着她，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去。

季瑶迎上祝商不可测的目光，一时之间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尴尬地挠了挠笑：“那个……为什么你当初会选你师妹去定王府啊？我看碧清很是稚，并不适合间客这事。”

季瑶实在是找不到话题，无奈之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祝商闻言拖着调哦了一声，对着季瑶眨了眨睛：“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啊，碧清她虽然有些稚，事还冲动浮躁，可若换你是王妃，你会怀疑这样一个人是混王府的间谍吗？”

不等季瑶回答，祝商自问自答：“肯定不会的，碧清的幼稚冲动是她最好的掩饰，有了这些碧清事才能更为方便，相比于聪明的面相，碧清显然更适合间谍。”

季瑶闻言了，她觉得祝商的智谋实在是，连小小一个间客都安排的这么仔细，当不禁心中猜测，祝商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

“还有别的问题吗？”祝商愣愣地看着季瑶，等待她说一句话来，季瑶却木讷地摇了摇，祝商这才起对着她温和一笑，“好了，那我走了，记得，如果有什么要的事，去找碧清。”

季瑶看着祝商起走自己的视线，不禁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虽说祝商方才说有事可以找他帮忙，可是季瑶实在是没有办法开，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假装两个人已经回到了从前的状态。

她能隐隐地觉到，很多东西在不知不觉之中变了，而且没有办法再回来了。

季瑶方才难以说的便是这沈文守的事，的她实在是被这件事困扰到难以作决定，所以她很想问一问祝商的想法，她知祝商一定有更好的办法，可她就是问不。

“阿秋！阿秋！阿秋！”

风从门外来，季瑶忍不住打了个嚏，东兰便在这个时候来了，正巧看到了季瑶连打三个嚏的模样，当好心劝：“大小，咱们先回去吧，这一衣服的，只怕是要受寒了呀。”

“我确实也想回去了，走吧。”季瑶说着一边打嚏一边站了起来，等季瑶好不容易止住嚏抬起的时候，门竟然站着一个并不是那么熟悉的脸孔。

正是沈家的二公，沈文守的弟弟，沈昭守。

因为沈文守的事发生的太突然，所以沈昭守脸上沉痛的神还没有完全退去，季瑶不知怎么会这么巧，竟然在这儿遇上沈昭守。

当对上他悲痛的目光，季瑶有些忍不住转开了视线，不去看他。

“不知常大小可否有时间坐来用我聊聊？”

沈昭守盯着季瑶的脸，开的声音是那般的镇定，全然没有从前的脱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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