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山的宴上，亦有许多佳肴。

那时候，颜凌仍在，笑起来的模样邪气又英俊，似画里的人儿，就牢牢印在她的心上了。

这会儿也有满桌，却不见了颜凌。

他……此时是在什么？

想着，不禁略惆怅。

终音所谓放松，不过是换了一城，寻到一他常去的烟巷，挑座最的楼，躺在自个儿看上的姬中间饮酒谈笑。

每每至此，梦纨皆很尴尬。

从前终音发觉了她的尴尬时，便会叫些英俊少年来陪她。少年们个个温柔英气，看她这拘谨模样便好声好气同她说话，亦不她喝酒吃果，像是哄妹妹一般哄她，但梦纨还是很害羞，碰都不碰他们，亦不敢看他们的致面容，倒是很喜听他们讲故事甚的。

这样些年了，因终音是此常客，他们对梦纨亦熟悉起来，晓得她与别的界女不太一样，便客客气气待她，将自个儿或是从别听来的故事同她讲，这么一来，极好打发时间。

此次亦是一样的。

这风月楼的名字唤作“金腰台”，梦纨一次被终音带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个看戏听曲儿的地方，了间大房却只见终音与领路的说着甚么“霞”、“烟哥”一类的词，听不明白，琢磨着大约是戏曲的名儿。

直到后来，那领路的带来好些打扮妖娆又细致的男男女女，又见女们围着终音的举动，才晓得甚么是霞与烟哥。

金腰台中的一众霞算是这烟巷中最好的，生得，也好，又会陪人闲聊，甚么都能聊起来。烟哥们倒是甚平凡，模样算是细致净，但与别的风月楼相比，却没甚特。

只是好在他们觉着自己横竖是竞争不过其他楼里的烟哥，便并不在客人上太多心思，梦纨不想同他们风一场就罢了，闲聊听曲儿亦很好。

这会儿，梦纨小饮一果酒，望着房中空唱曲的艺人，又瞧瞧不远被锦衣袍围住的终音，刚将手中酒杯给边的一位烟哥，便听见房门外似有喧闹声响，像是在争吵。

终音正与霞们玩得开心，无暇去甚么吵架不吵架，于是梦纨见他不动，自个儿便起想要去看看，侧一位烟哥将她拉住：“姬要去瞧瞧么？”

“嗯……闲着没事儿，去看看外怎么了。”说着，便带着群烟哥走去，见环廊上已站了些看闹的，都在往瞧，于是也跟着看，却见是这金腰台的老板与人吵起来了，似要动手，厅中已聚集了几艳红的妖气，如红毒雾。

一看是老板事，后人都站不住了，纷纷去相劝，只有一位烟哥立在原地不动。梦纨回看他，见是个形纤细的烟哥，不知叫什么名字，瞧着面生，应是新来的，或是从前没有陪过她的。

于是问：“你怎么不去？”

那烟哥神有些怯怯：“我……不善拉扯劝架。”

梦纨：“嗯，的确是容易将自己伤到的。你叫什么名字？”

“……银雨。”

见这烟哥的神态委实胆小害羞，她便不再问了，只是看着愈来愈激烈的争执，听不清在说什么，亦不想耗费息去听清，只是看着看着略有些走神，又想起颜凌来，仍是在想不知他这会儿在什么。

但她忘了这世事总是无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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