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像是肯定了什么一般加重了力气：“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

那人沉默片刻，却是摇：“我没事，别担心我。”手掌在她后脑抚了抚，将她放开些：“是不是又将你吓到了？我好像老将你吓到，真对不住。”

梦纨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脸，：“没有，我在想，如果是你在跟谁打斗，我应当来帮你的忙。”

颜凌也跟着笑了笑：“我能跟谁打斗呢？”

“嗯……我也不知，或许是珂卢尔？”

“说他早就死了的人可是你啊。”他双在梦纨额上碰了碰，声音极温和：“我只是近日有些烦躁，没事的。”

梦纨看了他后的一片狼藉，：“有些烦躁，就毁了一座城？这脚的泽地中本无那么多，如今却成了一小片泽……都是血吧？为何要那么残忍的事呢。”

颜凌：“可是小蝴蝶，在界没有残忍一词。”将她的手握住，抚着光肌肤：“残忍是何意思，还是神族教给我们的，也是同你一样说我们残忍。”

终音在不远落，将周遭光景看了，又望着前立在一块儿的两人，却没说话。

“你这样，会引来别的吧。”梦纨察觉到了终音气息，回看了一：“就算是在很远的雨山也能受到狂风，风中有些息，虽无法分辨是谁的息，但仍是会好奇。”

颜凌却只：“随意来便是，我已毁掉了十几座城，除了你们倒是没有其他人过来，就算是鹤琴亦没有来。”停顿一瞬，又将她拥住了：“只是我心中希望你来，你就来了。”

“累么？”

他将鼻埋梦纨的发间，：“有些累了。”

“那便回去，好么？”

“嗯。”

两人往回走时终音仍站在原地，梦纨朝他：“我带他去……”

还未说完，终音便：“去吧，既无事，我便去一趟泷山幕那儿，你们回去了好生歇息。”

“终音，多谢你今日这样陪着我。”

他方才刚松了气，这会儿听梦纨这样说，倒是笑了：“多大事儿，没关系的。”便化作绿光走了，带起阵阵风声，似走得甚匆忙。

☆、十二·无踪（1）

到赤鬼湖时，正着雨，远看一团乌压压的雨云笼罩着整片地域，其中暗雷闪动，却无雷声。梦纨同颜凌一块儿回来，季殊倒毫不意外，只是昨日他分明远远地见着颜凌走了，而梦纨是往雨山去的，却不知他们现在为何又在一起。

“赤鬼湖每每雨，湖的泽都要淡上一些。”

梦纨立在房中窗边望着外湖面，轻声过后，将镂的窗关上了，后便有人走过来：“昨夜在雨山么？”

她回，望着那张带了些笑容的脸，不知怎的有些害羞，忙挪开目光：“嗯，心有些不好，便去找终音了。”

颜凌，将她横抱起来，穿过数纱帐到了床榻前，将她小心翼翼放好了，又将自己外衣除去，以息化了件墨黑的袍，上了塌。

待躺好了，神倒有些正经，瞧着梦纨：“这样会不习惯么？”

他这样倒叫梦纨看得有些想笑，但憋着了，摇：“不会的。”

房中安静片刻，颜凌翻过来将她轻轻抱住，却没说话。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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