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听闻颜凌已闭关了，据说是陷沉睡，亦有人说他是在修炼甚么禁术一类的，或是说他受了重伤，怕仇家晓得，才说自个儿是闭关。

“都有哪里？”

“……他们似去过很多地方。”

终音这般急切赶到了赤鬼湖，在中却只见着了面上带着些失落的季殊，忙问：“梦纨呢？又不在？”

实然这姬叫什么，他并不太记得。灵芝羹和玄又是甚么，他亦没甚么印象。只是这满银发却是很叫他喜，昨夜越看越像是当年纯涟的银发，连光泽都如她一般温，便将她叫到了侧。

他声音中带了淡淡的疲倦，中亦有些平素看不见的麻木神，看来梦纨这些天让他很有些不好受，却不知是哪样的不好受。终音一番话在中犹豫半晌，终咽了，问：“她从前与颜凌最喜去的地方是哪里，你可知？”

如此一想，从前应也叫过几次的罢。

不论是颜凌从前对梦纨说的话，或是之后他的那些举动，都让人觉着很古怪，却也不晓得他最终要什么，像是突然发了什么奇异的想法一般。

他：“有些事想要去理。”

人停顿一瞬，将他抱得更：“那……殿要早些回来才是。上次殿说了想吃妾亲手的灵芝羹和玄，妾趁着这些天殿不在的时候可是练习很多次了的，就等着殿开呢。”

只是终音其实不太想晓得颜凌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是不愿梦纨难过，梦纨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他也不晓得是该兴她终成了，还是该难过她失了快乐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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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侧人醒了，将他抱住：“殿怎么醒了？看上去闷闷不乐的……”

缎。

季殊：“回终音殿，我家殿这些天时常去，但每日都会回来，她去了何，属并不知晓。”

终音始终觉得自己那天没能再给颜凌几刀，是很可惜的。鹤琴来得太是时候，他不可能瞧着终音对毫不还手的颜凌些甚么，他们二人之间的谊极好，若非终音晓得鹤琴从前的是纯涟，便只当他对颜凌有些甚么想法了。

这些天，梦纨如遭了甚么邪一般时而天真纯净，时而中冷漠冰凉，而季殊心中亦跟着她的态度而生许多恐惧，他无法控制，只觉前人满皆是极其危险的气息，叫人很惧怕，却又生想要亲近的觉，他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也不知自己为何想要

终音思索半晌，：“我晓得了，我去找找她。”看他一，说：“这几天她对你不太好？”

季殊微怔，将他知的所有地方一一说，又：“是否有遗漏，属不知，属知晓的地方也只有这些了。”

终音笑着将她脸颊抚了抚：“嗯，我一定早些回来，好么？”

说法倒是多多样，只是不晓得哪个才是对的，但能肯定的是他的的确确闭关了。

或许得到一，必失去一。

其实这一路的事，终音心中都始终存着疑惑。

心忽有涟漪微漾，他一怔，望着手中银发发愣，蓦地想到了甚么，越想越急切，忙起床，掌中绿光涌动如云，上一袭睡袍立变作了衫，亦没顾得上榻上姬带了疑问的呼喊声，便离了殿。

季殊摇：“只是属……实在不知殿她在想什么了，属有些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