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那苍老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以诚心报万灵，何以苍天不予我……本想苟活千万年，是老朽错了吗……”

“你……又是如何想法，若这悠悠苍天要你去死，你可愿就此了结命？”

这虚影在说话间渐渐地变得凝实，最终化作一个穿着奇异袍的老人。

袍上星辰闪烁，宛如黑夜中的天穹。

虽然老人的檐角没有看着自己，但楚生也心里明白，他正在与自己说话。

当即答。

“天若要我死，虽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竖所言……可是自本心？”

那老人声音平淡，没有一绪波动。

就仿佛是遵循着某既定的规则在与他对话。

楚生当即，说，“前辈，这是在真心。”

他不知仙人死前究竟经历了什么绝望，若是这事发生在他的上，不甘是肯定的，但对于一个修为力量堪堪达到筑基境界，修炼年岁也不过数十年的修士来说，除了接受这命运之外还能些什么呢？

生灵个比之天地来说，是真的太渺小了。

老人的声音从此止步，并没有继续说一字。

这不禁让楚生有些失落。

看来是自己答错话，错过了这一次传承。

看老人的样，应该是一位仙人，可惜……他的传承与自己无缘。

心里正如此想着，却是忽地听见老人的声音继续响起。

“天地已经改变，非仙人能够阻止。老朽成不过百余年，天地便一朝崩解……实乃一大憾事……”

“竖……既来此，便是老朽有缘人。虽不可得老朽传承，不可证老朽仙，但可求得老朽生之术，待寿与天齐之时，替老朽一窥——天地之外，究竟是何？可曾真有那境界，天地朽而我不朽，天地灭而我不灭……”

这老人说了那么多，却是让楚生心里不由得开始激动起来。

就算得不到老人的传承和仙又如何？

那可是生法啊，只要修炼了那东西，生不死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活得久，其他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楚生总觉得这位老人在说如此一番话的时候，语气发生了一些改变，不再是照既定的某规律那般，反倒是多了一些灵动。

前之人早已死去，现在所见到的不过是留来的幻影。

他早就知晓此事。

但还是不禁觉得面前的老人还有灵。

他意识地伸手，在老人的面前摇晃一二。

但这位老人却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并不为所动。

莫非是错觉？

楚生眉微皱，随即问，“上仙可知天地为何会死？”

“凡生灵……既存于世间，早晚都会死。”

老人淡淡地说。

“传你一法，可证生。若有缘……替老朽看上一那天外，究竟是何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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