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让楚生心里有些尴尬。

“彩儿你这是……”

“我都听说啦！”灵彩儿却是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你今天要和那位月大哥比武吗？你……你怎么能这样，若是不小心受伤了可怎么办！”

言罢，却是视线落在楚生那条空袖。

已经断了一条手臂，比试的时候自然会有诸多不便。

更何况……若是受伤了可怎么办？

甚至是——死了呢？

看着面前的少女，楚生心里却觉得有些不真实。

前的灵彩儿对自己说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现在的她，是和自己谈天说地的那个她，还是依偎在方萧怀里的那个她呢？

楚生不敢继续往想。

他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的确是比试……不过彩儿你怎么知？”

“这件事在剑峰都传开啦！符峰楚生要挑战执法堂的月师兄，已经有好多人都去观啦！都在剑舞坪呢！”

灵彩儿的回应让楚生有些不知所措。

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比试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哪里需要有人来观！

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两人之间的私事。

又何必去让外人知。

但楚生并没有说话的权利，现在的他只能被动接受这个事实。

他轻叹一声，无奈地解释。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比试，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很久以前和月大哥的约定了。放心吧，不会什么事的。”

“可我是真的担心你……”

“我说了不用担心！”楚生眉微皱，灵彩儿说的话越多，他的心里也就越是烦躁。

现在他并不想见到灵彩儿，每次见到她脑海中总是会闪现她和方萧在一起的画面。

或许这就是嫉妒吧，楚生并没有否定这绪。

大概是他的声音骤然了些许，倒是让灵彩儿浑猛地一颤。

那双睛里带着一丝幽怨，终归还是退开站到一边。

有模有样地弯腰行礼。

“那楚师叔祝你输得不要太惨！”

“彩儿你又瞎说！”楚生脸上尴尬的笑容，沉片刻后颇为无奈地，“这世上若是输了，又哪有不惨的状况，只是不知结束以后我可还有回去的力气。”

“放心吧楚师叔，反正方师兄也是符峰弟，到时候让他把你背回去！”

“方师兄啊……”楚生神一滞，但还是很好地将一阵的异样隐藏，“不过与你说了别叫我楚师叔！”

“好的，楚师叔！”

楚生已经不打算再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了。

和灵彩儿互相嬉闹着上山。

一路上一些先天甚至后天境界的弟见了楚生纷纷行礼，甚至还有一些弟想让楚生收他为徒。虽然这些弟的诉求有些麻烦，但也着实满足了一把他的虚荣心，同时看着这些弟，他的记忆里闪过一影。

也不知那个小睛的家伙在天剑峰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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