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完全只是用红笔把答案照抄了一遍上去。叶绮看了好几张，都是这样。

放卷，叶绮对换到自己前座，反跨着坐在椅上对着自己不停眨睛地李欣然说，“知什么问题？”

李欣然很是乖巧地，“知。”

叶绮也不想再给她压力，只，“以后上课好好听老师讲，了课写卷不在多，重要地是错的地方要好好清楚。”

叶绮把卷摞好，还给李欣然。

“知。”李欣然积极地应了声，“我现在就把这些错题重新一遍。”说着翻了回去。

叶绮见李欣然恢复地这么快，很为她开心。

可叶绮最近倒是有些烦心事，顾婉自考试前撞她之后，又有了许多新样，起先撞见她只傲地转不看她，见她没什么反应，顾婉便开始在经过她边时怪气地说些不好听的话。

叶绮实在是不愿计较，毕竟人家没有指名姓，而且自己一天也难得碰到她一次。这件事叶绮谁也没告诉，一是因为，她不打算计较，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叶绮从没有向别人倾诉烦恼的经历，无论在家或是在学校，叶绮总能理好所有的事，这次也一样，叶绮自信即使了问题，自己也能解决。

这天还是平常的补课日，只不过还有两天，一班学生们短暂的寒假假期终于要开始了，虽说假期也免不了成堆的要的试卷、作业，可是班里的氛围确是难得的有些涨。

叶绮在大家的聊天声中走教室，她今天到得有些晚，程安已经来了，叶绮到座位坐，放书包，就看见了课桌角一摞书上自己的化学书。叶绮有些奇怪，这些课本自己很久没用过了，应该是放在屉里的才对，叶绮伸手把它拿过来，翻开，赫然看见第一页自己名字的旁边，被人用紫荧光笔竖着写了大大的不要脸三个字，占了整页纸的一半。

叶绮看见，冷冷地弯了弯角。叶绮一向与人无争，除了小时候为了叶端和比自己小几岁的小朋友打过架之外，也没什么与人争吵的机会，可这不代表她懦弱，对别人的恶意有无限的容忍力。

叶绮当即拿起书，走到了顾婉的座位旁边，程安察觉到不对，也立跟着站到了叶绮后，然后是李欣然，也跑来看闹。

叶绮一手抓住书本上沿，摊开了摆在顾婉面前，一手抓过她正在写的试卷放在旁边，冷声，“你写的。”

程安从没听见叶绮用这么冷淡的声音说过话，叶绮拿着书竖在他面前，程安转而走到叶绮旁边，才看见了书上充满恶意的文字。程安很难形容那一瞬间他有多愤怒，他看向顾婉，“你写的？”并没有多少疑问地语气，声音里甚至有凶狠的味。

顾婉看着两相对比明显一样的字迹，知自己没有抵赖的余地，又看见程安如此疾言厉地对自己说话，压抑在心底的绪一爆发来。

她站起，像是这样能给自己一些底气，手无意识地攥了笔，大声，“是我写得又怎么样？你敢说你没和程安谈恋？你敢说你没勾引他？你就是……”

最后三个字还没说，叶绮一把拂过她的桌，桌上的书、笔、杯飞去砸到地上，发大的声响。

顾婉一被惊住了，嘴里的话再也说不。

叶绮又把那一页写了字的直接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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