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桌去。

现在的小孩不同过去，大鱼大天天可以吃到，这一大桌的味佳肴对他们没有什么引力。程安也一样，一望去，鸭鱼，各个泽鲜，可偏偏让人提不起兴致。

程安慢条斯理地吃着碗中的米饭，应付着桌上亲友们时不时的一两句关心。待到时间差不多，再找个机会退桌来，把场留给大人们杯酒言。

程安爷爷家离叶绮家有段距离，说起来这里离市中心的广场更近，可程安却坐不住。八到了，李清在陪着程看节联晚会，饭桌上还有人没来，程安和李清女士打声招呼，说自己有事去，等会儿直接回家。李清转问他有什么事，程安只没什么，便门去了。

程安到了楼，刚好有到叶绮家的公车开过来，程安上车，车上没几个人，司机把车开得飞快，这大概是今天晚上最后几趟车了。

除夕夜晚的街上灯火通明，行人却没有几个，公车开在冷清的路上，略过没有人的车站，一路奔向终。

☆、许愿

三人在叶绮家门前成功会和，了胡同，坐上公车，往市中心广场的方向去。车上仍旧没什么人，叶绮在车上前面靠车门的单人座位坐，叶端坐在了叶绮的前面，程安上车后没有立坐，看着叶绮挑了位置坐，就站在了叶绮的座位边。

车一站一站的开过，随着离广场越近，车上的人也一多了起来，都是些年轻的面孔，不乏许多比叶绮他们年龄更小的，三五成队，喜气洋洋。

公车载着慢慢一车人，速度稍微慢了来，等到了站，叶绮三人了车，就已经能听见路对面广场上传来的震耳聋的音乐声。

三人过了路，在一座铜像边看见了等在那儿的李欣然和陆，五人会和，叶绮给自家弟弟了个介绍，众人随意地打了个招呼，李欣然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叶绮要往人群中去，想要占个好位置。

叶绮听着耳边震耳的音乐声，空着的手忍不住抬起来遮了遮耳朵，心暗叹不好，“这要表演的估摸着是个摇乐队，隔着这么远，声音就已经这么大了，等到李欣然找到她的最佳位置，叶绮不知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可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舍命陪君了。

叶绮一边跟着李欣然着无数人的肩衣角挤过人群，一边大声问，“不是说九半开始吗？这还早着呢，怎么就开始唱上了？”

李欣然也不回，答，“没开始呢，这是用音箱放的歌，场，人还在后台准备，我们得快，不然就只能站在最外面了。”

两人好不容易到了舞台前，周围乌泱泱围了很多人，但广场上人本就很多，这里也只是密度比别稍微大些，人海之间还是有不少空隙，完全可以挤去。叶绮见状，拉着李欣然停，等后三个男生赶上来后，五人一起慢慢往更靠近舞台的地方挪去，直到李欣然找到觉得满意的地方，五人便站定，等着他们乐团开场。

五人都到得比约定的时间早，现在也只到九。台上设备已经都摆好了，但一个人影也无，叶绮有些无聊，四看去也只能看见乌鸦鸦的人，或者是肩膀。程安站在叶绮侧后方，对舞台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不耐烦的神。倒是叶端，眉稍稍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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