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我一样。

“愿……”吕叶反应过来登时一愣, “什么？”

柳树袖里的手指一，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神极其挣扎的看着吕叶。

吕叶听见了是听见了，只是觉得荒谬, 人怎么可能变成妖？

但是别说变成妖，柳树只要以后不躲他, 就算让他抹了脖变成鬼, 都比今天这一天见不得人的滋味好过。

“我愿意愿意的，”吕叶赶抱着柳树, “你以后别再躲着我，我什么都愿意的……”

柳树默默松了袖了的拳，搂住吕叶的后背, “真的愿意吗？”

“嗯，”吕叶亲了亲柳树的, “什么都愿意。”为了你。

“可能会很疼……或者很难受，可能……”永远都好不了。

柳树闭了闭，他的小男孩是他看着大，他就算是克服不了天里的占有, 也绝不忍心伤害，只是这件事不由得他不狠心，几十年后, 他没办法看着他去回，忘了他，再重新开始。

他是草木妖不是狐狸, 他也没有完全的自信，能让转世的小男孩，一次一次上他。

“我真的能变成妖？”吕叶问，“怎么？”

柳树摸了摸吕叶的脑袋，把半妖的事，仔仔细细的和吕叶说了一遍，包括可能现的所有问题，以及会遗留一辈的排斥问题。

“是变成半妖，要放掉一半的血……”柳树搂了吕叶，亲了亲吕叶的额“我会一直陪着你，别怕。”

“我不怕。”吕叶摇。

他真的不怕，他如果早就知有这办法，肯定早就怂恿柳树了，他有过上一辈，人类实在是寿命太短，对于妖来说，简直是朝生暮死。

所以他极其珍惜重新得来的这一世，知这世间还有能够永远相伴的方式，他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尝试呢。

柳树矮托起吕叶的正面抱着人，让吕叶的双缠在他的腰上往屋里走。

风过，地门打开，鬼差抬着轿来接魂使，柳树都没回，扔了句：“告诉鬼王我今天请假。”就开门了屋。

四个骷髅鬼脸上什么表都看不来，只是骷髅中鬼火闪，不敢得罪上司，只得抬着空轿，去鬼王大人很前帮新官上任就翘班的魂使请假。

柳树抱着吕叶了屋，坐在炕沿边上，两人的拥在一块，许久都没动。

半晌被勒到几乎窒息的吕叶，拍了好多柳树的后背，这才解脱来。

“怎么？”吕叶受到柳树的张和纠结，手指穿梭在柳树的发间挲抚。

“要先把你的血放去一半……”柳树的搁在吕叶的肩膀，说话的声音嗡嗡的。

吕叶挣开了人，找了一个铁盆过来，他没什么好犹豫的，没有比他是个凡人只能活几十年还会变的又老又丑更糟糕了，要是成了半妖，他能够永远跟在柳树的边，要是不幸死了，柳树又是勾魂使，没什么好怕的。

也不是，他还事有怕的……在手腕被柳树不知用什么划开，自来一样往盆里淌血的时候。

对生的渴望对死的畏惧，本能一样让他四肢发冷。好在柳树抱着他，亲着他一直都陪着他……

一个人的血放去多少算是一半，吕叶不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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