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和纯白的翡翠却是不怎么叫得上好价格。杜聿反复细看，先不说料，这只貔貅雕工却是相当湛——横正，大圆，额饱满，面相凶恶，一双，一对锋利犬牙，背上还细地雕刻一串九星连珠，上一只如意，脚底踩着铜钱……让人越看越喜。

“看什么呢？”李戊这时候凑过来，瞥了一杜聿手里的东西，瘪嘴：“黑翡翠？”

“不是。”杜聿睛微微眯起来，拿着光手电打在貔貅上，本来是黑的地方透过光呈现墨绿，几个人都是一愣。

这可是墨翠，矿坑打到了低，翡翠挖绝，才会挖来的黑透绿的翡翠。

“诶！杜少你要是喜墨翠，让阿茅多找几个咱们挑！”司机大哥拉了拉杜聿，对他耳语：“这家新来的，不知知底，不好生意的。”

杜聿看着手心里的貔貅，光之，料清透净，几乎不见杂质，绿也非常均匀。关掉手电，自然光，又是黑得发亮，泽如发。

这挑东西也是看缘的，杜聿也是生在古玩之都，好东西没少见，真正让他能一看上的东西，可是不多。但偏偏这只墨翠貔貅，竟是越看越可心。

“个价吧。”杜聿叹了气。

“这就要了？”李戊不由得一愣，抓了抓杜聿的胳膊：“小爷爷你可别看错了货回家跟你哭！”

“不会。”杜聿勾勾嘴角，倒是自信得很，目光扫到摊主上，朝着他摊开手。

这是北方古玩市场价的规矩，买家握住卖家的手指，卖家在买家手心里比划数字，不唱价。

摊主笑呵呵地在他手心里比了一个二，又比了两个零，竟是开价二百万。杜聿不动声，忽然摊开手，轻笑：“你玩我么？”

“老板你是懂行的！”摊主也不生气，对着杜聿挑起拇指，继而手一伸，让杜聿再次握住。这一次，价砍一半，方才那番狮大开，并不是诚心卖货，只是测试你懂不懂行的。

两个人番比划了好几次，摊主愈发面难，杜聿最后一次价后，摆了摆手，表示没得讲了。

“我这个价钱已经很客气了。”杜聿冷打量着摊主：“别把地人全当冤大，你这块料值多少自己心里清楚，我给的是于对雕刻师傅的尊重，的确是好手艺！”杜聿说着，嘴角忽而勾起来：“但要真论手艺，地藏龙卧虎的玉雕师多得是，你这个不算上等。只是我喜，人里西施罢了。”说罢，他看向李戊：“夫，你挑的怎么样了？”

李戊，立即懂了杜聿的意思，拍拍摊主的肩：“差不多得了！我们这就去拿钱，跟这个一起结了。”

——

天还没亮就门，等到拿了货回到车上，竟然已经是中午了。

“赶找个地方吃饭，午不来了！”李戊一上车就让司机打开空调，他抹了一把汗，扭看见杜聿还在摸那只貔貅，哈哈笑声来：“一会儿你就研究它吧，没准能治车！”

杜聿白了他一，整个人倚靠在椅背上，嘴动了动：“也不知是不是真能招财……”波一转，他朝着李戊笑开：“吃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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