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标记，有的就这么扔着。

杜聿有心问，碍于语言不通，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趁闲的时候去观察一堆一堆的石块有什么门。沈石过来找他时，正看见杜聿蹲在一堆石前，一脸为难。

“怎么了？”沈石手里拿着个小瓶，在杜聿旁边蹲来。

“正好，你帮我看看，”杜聿还沉浸在这堆石里，他指着最远一的石堆开始分析：“我看了好几天了，这些石料都是价值分类的，最好的都在那，然后依次排过来，你看这上面画了叉的地方，应该都是要开窗的好地方……”他说着，指了指面前这一堆石：“这些就奇怪了，什么都没标记，难是狗屎的烂石？”

沈石拿起几块看了看，又去其他石堆里转悠一番，走回来时直摇。

“怎么？”

“很古怪，”沈石皱着眉：“好石和烂石混着放，”说着，又拿起杜聿脚边的石看：“反倒是这些，都还差不多些，算好的。”

“你没看错吧？”杜聿本来理清的思路又被他糊涂了，明明那些石标记的地方壳的表象都很有赌，要么有绿带，要么有松，要么跑绿，怎么会好坏参半？

“你先过来。”正琢磨着，杜聿忽然被沈石拉起来往竹楼走，本以为这小有什么见解要说，却被他直接在竹凳上坐好。

沈石单膝跪着，抓起他一只手。

“嘛？”杜聿愣了。

沈石把他的手掌翻过来，白细腻的手指和掌心全是细小的痕、红和泡，沈石皱皱眉，拿小瓶：“药！”

第26章 玉雕手（三）

沈石垂着，用棉球沾着药，小心翼翼地拭杜聿的手掌和指尖，药带着丝丝凉意渗肤里，让杜聿舒服不少，杜聿耐心地看着沈石给自己上药，觉着有享受。

“什么时候走？”沈石低着忽然冒这么一句。

“走？”杜聿一愣，忍不住笑起来：“我刚发现这老阿吴有意思，你就想走了？”

沈石抓着杜聿的手，沉默了半天，才又冒一句：“那你暂时不许石了。”

“不许？”杜聿故意挑剔着沈石的用词：“你不许我？厉害啊你！”

沈石抬起，神竟然有些霸，他张张嘴，刚要说什么，就听见竹楼上传来脚步声，他和杜聿同时抬，只见老阿吴站在二楼，朝他们招手。

“上来。”

杜聿和沈石都是一怔，敢这老儿会说中文？！

两个人立刻上楼，跟着老阿吴了屋，老阿吴直接拿起西砂石丢到沈石怀里，又丢给杜聿一张砂纸：“看！”

怎么法？

杜聿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手里的砂纸，又去看沈石怀里的石，这一看就愣住了。籽料上被老阿吴用铅笔划好几个规整的方框，但是排列错落，每个方框里打了个满叉。

“照标记？”杜聿问。

老阿吴了：“现在。”

“……”杜聿，拿过籽料，坐在地上开始打磨，刚了两，就听见老阿吴纠正：“用力！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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