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钱公司以雇主的名义拍某件藏品，这件藏品价值很低，却纵‘买手托’哄抬价，把雇主的‘黑钱’以这方式支付给雇主，他们再从中取佣金。”三说着，哼了一声：“这洗钱法，往往搅了整个收藏市场的行市，甚至某些名不见经传的东西因此忽然成为捧藏品，又很快跌价。我们这行里，还有不少人跟这个风取巧赚钱！”

杜聿不由得皱起眉，脑里一条条线索因为三这番话逐渐清晰，他从袋里拿赵老板的名片，在指尖翻，然后用手掌挡住面4/5。今天午买翡翠的时候，江滨打开钱包，他看见的就是这样窄窄的一条。

怪不得沈石说这个赵老板旺偏财，看来他真的在帮一些人洗钱？那么今天的翠青罐，有没有可能是给江家的局？

“杜聿，你有没有在听啊？！”

这时候，忽然有一通电话来，杜聿看见屏幕上江滨两个字，立刻回答：“，一会儿给你打过去，我有个急电。”说完，赶把江滨接来。

“江先生？”

“你海关那批货是翡翠赌石吧？2月7号扣的？”江滨开门见山，语气不见起伏：“明天去取货。”

杜聿没应江滨的话，只是问：“翡翠戒面，伯母还喜吗？”

江滨顿了顿才肯定：“你很有光。”他语气有些不悦又有些无奈：“我不喜欠人，以后，杜先生你最好有话直说。”

杜聿心想我直说你会这么痛快帮我办事么，但是嘴上却哄：“我冒犯你了？对不起……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想给伯母也随一份礼，你看你如果不提是给辈的礼倒也罢了，既然知了，我怎么也要懂礼数不是？”

“……”江滨沉默了一，也不知信不信杜聿的剖白，这时背景音忽然变得嘈杂，他有些不耐地说了一句：“行了，就这样吧。”便匆匆挂断电话。

杜聿放手机，了一香港夜晚的空气，把烟丢掉。江滨会不也是正常，毕竟被自己算计了，送去东西才发现自己冲了份钱，又收不回来，只能帮自己这次。但这个人还能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货的事，还真是……杜聿嘴角勾了勾，觉得自己大概在这个江少爷心目中形象还算过得去。

第二天一早杜聿便联系公司，海关那边果然痛快放行，货的问题就算解决了。赵老板那里也给回答复，杜聿跟他在价格上周旋了一番，最后以85%的折扣卖掉这批赌石。这一趟在香港耽误了将近两个星期，但总算没白折腾，杜聿订了最近的飞机，赶回T市过年。

对中国人来说，再大的事儿大不过过年，尤其是老一辈人更是讲究除夕这天的团聚。杜聿飞机一落地，满街的红灯笼和中国结满满都是年味儿，租车广播里也放着恭喜发财的歌，心境立刻就放松来，一时间归心似箭。

两个人踏小院，扑鼻的就是一梅姨牌香，杜聿去厨房扒望，四个灶上全是锅，分别炖着五、排骨、肘和，杜聿皱皱鼻，梅姨了呵呵地给他夹了一筷直接喂到嘴里。

“小少爷你可回来了！快屋，看这天儿的，说晚上有大雪呢，冻坏了吧！”这么念叨着，又朝着沈石招招手，笑眯眯地喂了他一块儿。

“我梅姨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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