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他换导师倒还是其次，何老德望重的，最后落得这么个名声，小陈多少替他不值。

“现在倒是没什么证据说就是老师的问题，但目前这个况，可能要让老师提前退休……”

车忽然靠边停，杜聿指了指路边的星克：“这事儿一句两句说不清，去聊吧。”

和小陈聊了一午，杜聿总算明白了事的来龙去脉。原来自打上次拜访何老时听说山变，油青的地方一直在迅速变黄，馆里只得给山重新了鉴定，结果鉴定结果竟然是B货！

就像小陈说的，何棣荣作为这件山馆之后，修缮理的第一负责人，直接被文保局问责。警方目前也介了这件事，正在调查有没有山被掉包的可能，但在真相落石之前，何棣荣作为第一嫌疑人，只能被停薪停职。

小陈说完这些，还给杜聿看了他手机上的几张鉴定照片，照片上直接把山赝品行了切割，发现这件作品有90%都是C货染翡翠，而只有雕刻地最为细的几座宝塔和庙宇才是翡翠A货。

“岱岳奇观馆之前经过一次检测，数据都很正常，现在现这差异，所以推断是有人掉包了藏品。”小陈指着照片给杜聿分析：“据历史数据，这些宝塔、庙宇的折率，透光度，密度等等指标和历史数据吻合，也就是说，偷窃的人因为无法仿造这么细的雕刻作品，选择把真品山的这些分切割来，黏贴在赝品上，以假真。”

杜聿了，却一直打量着小陈，打量得他有些发了，杜聿才笑着问他：“小陈，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让我办什么事，咱们直说吧？”

小陈被说中了心事，有些尴尬，掩饰地喝了咖啡：“综合研究所的数据以及我和老师的推断，赝品山应该是从两年前就现了轻微的变迹象，只是太细微了，老师都没在意。”他说着拿回手机了，再递给杜聿时，是一张谷歌地图的截图，图上标记了史迪威公路上的若选。

“还记得史迪威公路吧？”小陈解释着：“我前几年跟随老师去缅甸考察时，在当地听说过史迪威公路上有一个专门易走私艺术品的地方，很多亚洲国家的古董收藏都在那里现过，几经易手再辗转到其他国家……岱岳奇观应该是两年前或者更早被掉包的，一旦它了中国，就很可能去这个地方第一手易，我最近两个月，一直在搜寻这个地方的信息，这张图是我从谷歌上找到的，史迪威公路附近所有商或者疑似商的选。”

小陈说完叹了气：“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杜哥你比我门路广，多个人查多份力。”

“你这么确定这东西国了？”杜聿皱眉。

小陈：“这手山芋，在国不好手。”

杜聿嗯了一声，放大地图来看，这张地图上显示的数据非常详细，不只有地址地名，还有经纬度坐标，大概是被史迪威公路引，沈石也侧过来跟着他一起看，良久，忽然沈石指了指图上一个坐标，脸严肃地喃喃：“16,46,93。”

16°46'，93°9'

杜聿在沈石的手指看到了这样的选，脑里忽然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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