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搂住他，轻轻摸着他单薄的背，有些诧异：“你在害怕？”

“我看起来，是不会害怕的人吗？”杜聿笑起来。

“你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还有恃无恐。”沈石如实说。

“会用成语了，臭小。”杜聿笑笑，汲取着沈石上的意，慢慢闭上：“无知者无畏，老话总是在辙呢……沈石，没有人会不害怕，因为人类是群居动，有家，有亲人，有人，有时候我们不是怕危险，而是怕让亲近的人受到牵连，也不是怕死，而是怕从此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了。”

“你们的，真复杂。”沈石皱眉。

杜聿摇了摇，低声：“傻小……，很简单的。”

也许是前一晚经历了太多事，等到自然醒已经十多了，杜聿匆忙整理好自己，去赴约估价。洽谈室在1层，杜聿走之前已经打包好行李，照他们早就计划好的，只要跟黑市把价钱谈崩，然后打回府就可以了。

工作人员把他带一间包房，房间里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几把椅，杜聿坐来，把“一甘甜”拿来，等了几分钟，估价师推门来的一刻，杜聿愣住了，这个人怎么会是昨晚和他赌石的James？！

James并没有表现见过他的样，他依照惯例坐，开始就班地观察雕件，行评估。短短的五分钟过去了，杜聿心里千回百转，而对面这个人却一派淡然。

“两千万。”James靠在椅背上，给一个相当合理的估价。

“不卖。”杜聿照计划摇摇。

“那您想多少？”

“八千万。”

“可以。”

杜聿再次愣住了，可以？为什么可以？

James似乎看了他的讶异，笑了笑：“Alex先生，有人定了你这件东西，无论它是什么，无论你多少钱，他都买。”

杜聿皱起眉：“谁？”

“我的老板。”James终于肯开门见山：“他很欣赏你，他希望能招揽你到他的麾。”

杜聿立刻从James的话中提取关键信息——这个赌石师是黑市自己养的？

脑里冒这个想法后，他忽然有一可怕的猜测，如果黑市有自己养的赌石师，那么赌局就完全是可控的，比如昨晚那场赌石，八成赌客都买了James，但James放弃了两次切石机会，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输给自己，让庄家赚钱？

那老罗呢，他在这场骗局中又是个什么角？钻了空，还是沆瀣一气？现在想来，老罗对他的力能有多少了解，动辄几亿的赌局，他能这么放心让不是心腹的自己上场？难不是因为，他早知这场局，怎么都是个赢？

杜聿不想再分析去，他站起，拒绝：“抱歉，这笔生意，我不想了。”

James轻笑一声，一脸嘲讽：“Alex先生，我们这生意，可不是你想就，不想就不的。有些话，为了避免误会，你还是亲自和老板说比较好。”他说完，起打开门，门已经有一群打手守着，James径自离开，一个打手挡住杜聿的去路，恭敬地微微欠：“Alex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杜聿别无选择，他冷着脸，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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