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在边，杜聿踏实了许多，倒不急着凑上去看，反而是拉着沈石放慢步，等到两个人被落了，才扭问沈石：“能不能看来，墨翠矿层集中在什么地方？”

沈石看着混黄的河，摇摇：“我需要。”

杜聿，两个人走到河边，何老和小陈已经开始检查原石，这些石里墨翠量和昨天的差不多，杜聿草草扫一便和沈石换上潜衣，到雾河里。随可见采矿工人的影，杜聿游到昨天发现墨翠矿的地方，发现这里的绿石已经被挖空了，他拿着手电筒在周围照，光束所及的地方已经找不到绿。

这时候，沈石忽然拉了拉他，指了指上游的方向，朝那边游起来。杜聿立刻会意跟上，两个人游很远，上的保护绳和氧气已经绷，杜聿往上指了指，两个人先后浮面。

“还很远？”杜聿往回看，他们大概游来一千米，如果还想往前，只能舍弃氧气和安全绳。

沈石指着上游的方向，两侧的山脊渐渐合拢，形成一峡谷，雾河奔而过：“起码，过了那片峡谷。”

“你的意思是，我们捡到的原石是从上游冲刷来的？”杜聿皱起眉，他记得何老讲起石的形成时，说这原石是从山上通过重力或者洪冲刷落山脚又沉河，在河床中沉积而成的。他们发现墨翠石的地方，附近的矿山上却很难找到墨翠，现在仔细回想，刚好印证了沈石的说法，墨翠的源地不在这里。

“先回去，”杜聿想了想：“我们晚上再过来。”

杜聿和沈石返回矿区时，拉他们上岸的是蒙特那，他后，站着两个陌生人，一个是穿着军装的缅甸人，另一个则是华人。他们刚刚还在和何老聊天，看到蒙特那带着漉漉的两个人过来，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杜聿和沈石上。

“这位是我们驻密支那队的苏奈中将，这位是宝玉龙的总裁彭昇先生。”蒙特那向杜聿介绍着后人，并对着自己的官用缅语引见杜聿和沈石。

“中将先生看了你们挖的墨翠矿石，我们正在和何教授商讨从哪里拦截河，河后，行大规模挖掘。”说话的是华人老板，他的中文要比蒙特那好很多，说话间打量着杜聿，笑着开了个玩笑：“听说你是何教授的得意门生？”

“老师抬了。”杜聿客气一句，却没有反驳，这个说法，想必是何老对他的刻意保护。

杜聿这句说完后，便只听着他们探讨开凿墨翠的方案，一直没嘴。矿山老板也有双“火金睛”，他们大概定开凿方法，便把大分时间在勘测河床，确定坝的位置上。等到方案基本确定来，已经是傍晚。矿工们就地生火烧饭，何老这才功夫，把杜聿叫去一边。

“你小是不是揣着什么蔫主意？”何老知杜聿的脾气，一直缄默不言肯定是有事。

“何老，您和这些人共事有很多年了？”杜聿忽然问起不相的问题。

何老看了他一，解释：“彭昇是我七几年来缅甸时认识的，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工，我们关系一直不错。这些年来矿区考察，从来没受过限制，也多是彭昇帮忙。但是这位中将我倒不是很熟，缅甸政府的人一向对我们中国人只是表面上的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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