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夹枪带炮的气氛，随打了个圆场，便迅速正题，安排起正经事来：“工那边传来消息，矿井加固完毕，明天我们就能矿，等老罗和陈工看完矿坑，我们现场定方案，即刻开工！”

因为第二天都要早起，大家早早便回了房间，杜聿走在最后面，了屋正看见秦牧之在外面等他：“就两句话。”秦牧之递来一支烟，贴地帮他好火，见杜聿了，他才嗳了气：“我没想到你和老罗是认识的，还不怎么对路。”

杜聿了烟，忽然肩膀上一沉，沈石不知从哪里来条毯给他披上了，秦牧之见状，立刻说说了声“抱歉”。

“我其实不怎么冷的。”杜聿笑笑。

“心里和了就好。”秦牧之也笑起来，杜聿在他面前从来不掩饰他和沈石的关系，自然，也没有刻意张扬，但就是这自然坦的态度，让他很是欣赏。

“说秦老板你也是老江湖了，跟我说话总是直白得让人心慌啊！”面对着秦牧之的笑意，杜聿说自己一直以来心里的困惑。

“因为我知，你杜聿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些人值得坦诚，有些人，”秦牧之摇摇：“白白浪费你的诚意。”

杜聿不得不承认，秦牧之这两句恭维他很受用，他瞥了秦牧之一：“你不用这么抬举我，我也会和老罗好好合作的。我来给你办事，不是给你添的。”说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眨眨又补充：“我是来帮你赚钱的。”

“什么意思？”

杜聿掏一块血玉递给秦牧之：“这是羊脂玉，渗去羊血，从地里挖来的。”

“在哪？”

“明天你想办法支开老罗，我带你去看。”

——

秦牧之手底的工人事利落，短短两天时间，杜聿再次到矿里，塌方的地方已经完全修复好了。工在前面领路，他们一行人在矿里弯腰潜行，越往里走越狭窄，空气也变得稀薄，他们走到挖翡翠的地方，开凿过的岩层里还能看到不少原石。杜聿一看去，竟是盈盈的一片绿意。

老罗摸了摸岩层，摇：“这是原生矿床，岩度大，特别难开采，而且不易端翡翠。”他啧了啧嘴：“挖这石，不能急，一年半载都不见得挖一块好料，可是吧，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的确不怎么好。”杜聿已经蹲来仔细查看每块石，状况都和第一天来时，挖玉的老哈萨克族给他们的那块石一样，底，结晶大，不通透。他自语着，看了沈石一，后者对他摇了摇。

所以……这些依然不是翡翠？那是什么？

从矿来时，杜聿特意捡了几颗看上去稍微好些的石带回帐篷里，这里没有切石机，他只能借了钻给石开窗，随着壳一剥掉，一小块玉来，杜聿净切面，又打磨了几，这便看到了玉的全貌。

他这一切的时候，秦牧之正在和老罗和陈工研究开采的方案，几个人时不时朝他这便看一，等到他磨玉，便都凑过来了。最先拿起原石的是老罗，他看了半天，啧啧嘴：“虽说正的，但这底太了……”他说着，忽然发现了什么，眉皱了皱，直接看向杜聿：“小，你听说过八三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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