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笑起来：“有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护士，院也很疼吧？”

“你……”护士小气得小脸通红，刚要发作，忽然听见门传来脚步声，她愣了愣，扭过正看见一个挑英俊的男人推门来。

“先生，这个时间是禁止探视的……”话没说完，男人已经疾步冲来，走到床边，黑着一张脸死死盯着病床上的人：“你受伤了？”

“喂，这位先生……”

“怎么回事？”男人似乎聋了一般，径自蹲，伸手去抓病人的手臂：“伤了哪里？我看看？”

“病人需要休息，您再这样我要叫保安了！”护士小还在恪尽职守，可话音刚落，只见杜聿对她眨了眨，接着伸手拉过男人，当着她的面，把人吻住了。

“……”护士小再次红了脸，愣了愣，气得转跑了去。

杜聿这才推开沈石，好笑地嗤了一声，终于得以仔细地打量起沈石来：“我还没问你怎么样了，到你问我了吗？”

“我没事，”沈石摇摇：“阻拦我们的人，火力很猛，秦牧之的人，死了不少。你要我拿的东西，没能保住……”

杜聿眉微微动了一，终于明白秦牧之上午“不惜一切代价”的意思，他抬手摸了摸沈石的脸：“那不重要，你没事就好。”

“你……”沈石亟不可待地想要确认杜聿有没有受伤，却被他住手腕。

“我只是有发烧，”杜聿笑了笑，挲着沈石的手臂，半真半假：“想你想的。”

“上来，陪我躺着。”杜聿顺势拉了拉沈石，让他到床上来，自己自然而然地枕着他的臂弯，舒了气：“讲讲你们在瑞士的事？”

“那家银行，以我这副的主人的名义，开了一个保险柜。开锁是指纹识别的，里面有一只U盘。我拿到东西从银行来，就遭到了第一袭击，他们有枪有炸弹，手不留活……”沈石平淡地叙述着，仿佛这些危险都不是他亲经历过一般：“在瑞士，我们一共遭遇了五次围堵，死了一多半的人，平安回来的，算上我，只剩七个。”

“……”单先生这个老，简直丧心病狂。杜聿皱了眉，忽然觉得今天上午自己和秦牧之说的话，有些重了。他只是贡献了一个脾，秦牧之捐躯了一个排……

——

杜聿养伤的这段时间，秦牧之对他的保护非常周密。苏黎世银行一役算是彻底到单先生的逆鳞，秦府寿宴那一枪，也彻底让秦家和单先生撕破脸，秦牧之开始利用自己在政界的某些关系，施压给警方，要求缉拿单先生。

“现在我们最棘手的问题还是证据。虽然单先生的集团贩毒是不争的事实，但没有缅甸政府的许可，中方无法去金三角抓人。除非，我们能提供单先生盗窃国宝的证据。”这些天，秦牧之频繁来病房“看望”杜聿，商量对付单先生的办法。

“在滇缅公路上，有一个文易的黑市，是单先生的产业。”

“黑市，只是他的一个掩护，这地方龙蛇混杂，如果警方贸然介，会引起很多不必要麻烦。”秦牧之摇摇：“我们现在要找的，是单先生的老巢。他的毒窝、军火库或者藏宝阁。”

“如果，找到他藏匿翠饰的地方，算不算证据？”沈石忽然开。

杜聿眉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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