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珍……”

“你要急死我啊，宁俐，我告你，我可怀着孩，我好不容易才怀上，你别让我着急！到底了什么事？”

宁俐沉默。

“说话啊，宁俐，你混！快说话啊！”何瑞珍喊。

“我大学里有位师兄……”宁俐的声音有些颤抖。

何瑞珍上安静来，用心听着。

“毕业后我偶然遇到他，我们很谈得来，他是一个很聪明、有才华，又很锐的人，我和他……能心。”

“后来我在原单位得不舒心，他就劝我去他公司，我就辞职去了他公司，我们相很愉快，但是……我只是把他当朋友，是很谈得来的那朋友，是好朋友！”宁俐急切地解释，也不知是在向谁解释。

男女之间哪里会有真正的朋友？何瑞珍在心底叹息

“那次我请假去C市买家，他突然打电话找我，说他也到了C市，我以为他是开玩笑，他说他要来看我，我就告诉他我的地址，他找到我住的地方……他跟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心很激动，完全失去理智……”

“后来，他突然说喜我，他抱住我……我打他踢他，拼命反抗，我好像伤他，也不知伤到哪里，他在血，我跑房间，怕他追我，边开车边打电话报警，电话还没拨通，他突然冲来，我好像撞到他，但是我车找，又没找到他的人，我……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他就这么消失了，我以为他回A市了，可是没有，好像没有人知他来C市，他的父母当时正在A市，后来等不到儿，就报了案。”

宁俐面无表说着，泪一滴一滴来。

何瑞珍在电话里听到她隐隐的啜泣声，“宁俐，你别哭，别慌！天啊，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瑞珍，这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些年我提心吊胆……既盼他活着，又盼他死了，又怕他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角落冒来，突然现在我面前……”

何瑞珍愣了半晌，“你去自首吧！我陪你去，跟警察说清楚。”

“说什么？怎么说？这事说不清楚，而且隔了这么久……这件事压得我不上气来，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了……”

“宁俐……”

“我反复在想，到底伤他没有，伤在哪里？不？是不是伤在要害？他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血过多而死，或者他神志不清，倒在哪里，被别人打劫悄悄杀了……我在C市到找他，我反复回忆细节，罗列当时的动作，我想我快疯了……”

“宁俐，你冷静一，听我说，他该死！他那么对你，你是正当防卫！对，你是正当防卫！”何瑞珍急。

“不，瑞珍。”宁俐凄然一笑，“即使他有错，有罪，但他罪不至死……”

何瑞珍沉默了，不知该说什么，只死死攥住手机，手都攥汗来，”宁俐……”

“瑞珍，这些年，这件事就像一块石压在我心上，我想忘记，可是……终究忘不了……”

“宁俐，你等着我，我去找你，我现在就去找你！”何瑞珍冷静来，“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先告诉我，你在哪儿？”

宁俐已渐渐止住哭泣，“瑞珍，我有时想，我的人生不能被这个人毁了，这不公平……”

“你要急死我啊，快告诉我，你到底在哪儿！”

“瑞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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