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几趟电梯之后，电梯重新停到他们所在的楼层。

艾自由正式和李告辞。

李则有些意犹未尽，她很时间没这么痛快地聊天了，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刹那，她扯着大嗓门喊：

“我妹妹再过个两、三天就能院了，到时候我一桌家常菜让你们尝尝，你们夫妻俩一定要来啊！”

夫妻俩？

看着整电梯的人都在朝他们看，艾自由急忙小声向其他人解释。

“误会了，误会了，我们......我们不是那关系！”

本来电梯里的人只是看着他们，现在听到艾自由开始解释，几个老大爷、大妈竟然开始对她说起话来。

“姑娘，你害羞什么呀？小两儿闹别扭了？”

“床打架床位和，没什么过不去的......”

“......”

艾自由死命地低着，早知会这样的话，她为什么要解释啊？！对了，她为什么要解释啊？明明可以当什么都没听见嘛！

随着电梯降到一层，艾自由终于听到了正义的声音。

“看那姑娘脸红的，他们呀，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夫妻，肯定是我们误会了！”

艾自由充满激地看着那位老大妈。

老大妈笑呵呵，诚恳地说：“姑娘，你心吧！有这么帅的男朋友，还不快结婚生个娃，哪天被别人抢走，你后悔都来不及啊！”

“......”

没想到老大妈的话竟然来了个神转折。

这是艾自由万万也想不到的。

她抬看乔斌，他的表似乎不那么云淡风轻了，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呈现好的弧度。

她，心莫名加快。

前的一切如梦幻中一般。

就这样，艾自由痴一样，迷迷糊糊跟着乔斌走医院，上车，走到另一家医院。

直到见到夫人，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夫人坐在休息室里，穿着神病院统一的蓝条病号服，神涣散地看着远虚无的一。

“夫人，您好！”

艾自由轻声和她打招呼。

夫人却并不答话，而是嘴里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

艾自由看向当值护士。当值护士解释：“病患医院之后，一直是这样，就连她的丈夫来看望，她也是这个样。”

“能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吗？”

乔斌向艾自由询问。

艾自由俯，把耳朵贴近夫人的嘴。

那声音像是从咙里挤来的，细得让人很难分辨的音节。

“这里的患者想象能力都特别，你们即使真的听到什么也别真的当真。”当值护士不不慢地说。

“护士小，您一直在照顾夫人，您有从她中听到什么吗？”

乔斌对护士绅士地笑笑。

他的笑似乎对护士很受用，护士的脸上立刻洋溢笑容，和刚才那个死板着脸的她判若两人。

艾自由偷看向乔斌，心里衡量着，他刚刚的举动算不算卖相。

“经过专家测试，病患中反复说着五个字。”

“哪五个字？”艾自由和乔斌齐声问。

“未来改变了。”

未来改变了。如果仅从字面上理解，应该是事没有照应该发展的轨迹运行，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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