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杯喝了，然后指了指面前的位，示意我坐。

我一想到上次他装绅士替我拉开椅的场景我就想笑，这大人们真是没什么耐心，连假装都懒得全。

当然我也不稀罕他的绅士，现在也更没有心去计较什么。

落座之后，程易江淡淡地看了我一会儿，之后才继续开说：“这里的日料自助很有名，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勉扯了扯角，回答：“没想到哪里去，只是有些意外，程总别见怪。”

程易江闻言突然前倾了一，里沉如墨，看不什么绪和喜怒，但他说话的声音还是能听明显的不屑一顾的：“心不好？”

这次我真的很想痛快地承认，说我心确实不好，说我整个人跟要爆炸了似的。

谁没有绪低落的时候，为什么我还得装副兴的模样去应付这些大老板。

不过这样的念也只是很短暂的，冷静来之后，我知自己应该怎么。

我垂睫，轻声答：“没有。程总不必在意我，我不打的。”

程易江的重新靠到椅上，声音也跟着低了些：“可看上去，像是我欺负了你似的。”

“程总多虑了。”

“余清辞。”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一声。

我抬看向他，没声。

他的语气变了变，有些别扭：“你到底是怎么了？谁惹你不痛快了？”

我摇摇，自然是不能跟他说实话：“程总您……”

“别一一个程总的，我听着烦！”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要么换个称呼，要么就别叫我。”

我抿抿嘴，心想着天底怎么会有这么难伺候的人。

客气不好吗？恭敬不好吗？我又没骂他。

轻一气，我稍稍冷了些语调问：“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他则是不甚在意地回答：“随便，反正别再让我听到那句假的不得了的‘程总’，你自己不觉得太虚伪吗？”

我：“……不觉得。”

之后他倒是没在这个无聊的话题上继续说去。

用餐的时候，我吃的很少，本来就没胃，盘里刺的腥气也让我有不太舒服。

程易江说着这里的料理很有名，但他也没吃多少的样，很快放了餐，就小喝着杯里的清酒。

一时之间我们两个没什么话可说。

我转看向玻璃窗外，不远是一望无际的海，海面上泛着粼粼的光，海浪也一个接着一个翻而来。

如果是夏日，这里应该会很闹，不过此时只剩冷清和寂寥。

我记得还是夏天的时候，有一次我跟陆敬修约好了要去度假村来着，如果能成形，那大概会是一个特别好又火的夜晚。

但是很可惜，中间了一些小曲，最后我们也没能去到那。

如果来年还有机会，我一定得拉着他去一趟，抹平曾经的遗憾不说，还因为我想跟他共享这世上所有妙的事和风景。

正想的神，旁边冷不丁有人突然问了句：“在想什么？”

我意识地回答：“在想我男朋友。”

回过神来，我有些尴尬地看向程易江，不知该怎么解释。

而他看上去也不怎么介意。

他顺着我之前的目光看去，又过了会儿，才重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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