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是犯了犟脾气，不再顾之前的拘礼，生生挡住我的去路。

真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助理。

他跟他那个在上的大老板一样，霸的很，也可恶的很。

只是到了最后，我并没有选择跟他对峙到底，因为我的脚早已经轻飘飘的，而却似千斤重，我毫不怀疑自己一秒会倒在哪里。

秦颂可恶是可恶，但他能把我安全送回去，送到angel边，这一我还是相信的，我也需要他这样。

上车之后，我坐在后座，撑着靠在车窗边，闭着睛。

秦颂开始的时候还似专心地开车，过了会儿到底还是藏不住心思，尝试着叫我：“余小……”

我没装作没听见，只是淡淡地纠正他：“还是叫我程太太吧。”

秦颂顿了一，再开：“……余小，其实您误会陆先生了，陆先生一直都念着您，过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忘记过您……”

像是怕我打断，他的语速特别快，不给我一话的空隙：“……当初知您车祸的时候，陆先生正在开东大会，老陆总去世之后，在这个会上会决一任总裁。可是陆先生没有等到最后，他半途离开了会场，抛了那么多的东，直接赶去了医院。我真的、真的从来没看见过他那么失态的模样……他这个人不太擅表达自己的绪，可是在他边待得时间久了，我能觉的来，他的心里是有您的，而且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如果不是这样，他何必放任自己的前程不，就为了去见当时的您最后一面……”

第397章 如他所愿

他的话说到这，我终于是有了开的机会。

不过在他自以为意切的叙说里，我没有他预想中的动和动摇，相反，我的心比什么时候都来的平静和冷。

“秦助理，你跟在他边这么多年，应该是了解他一些的。可是他这个人，对你展来的一面，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其他不为人知的景象，他不说，你怎么会知呢？又怎么能替他说这样的话？”

秦颂因为我的话哽住，半天没声。

我或激烈或疯狂的绪已经在方才表现殆尽了，现在的我，除了疲惫，就只剩颓然。

所以我没言辞凿凿地跟他辩些什么，只是冷淡着声音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他一步步算计，伤害我的时候，你可能不知，也可能袖手旁观。不是怎样，我跟他之间的事，你不要手，也不要多嘴。当事人都扯不清的局，你一个局外人，能改变什么呢？”

到达目的地之后，秦颂来替我打开车门，看向我的时候，里是或明或暗的光，还有或或浅的无奈。

我知没什么意义，但还是努力对他笑了笑。

许多没来得及的事，也许就是最后一次机会。

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就不想给自己留这样的遗憾了。

“谢谢你送我这一程，秦助理，再见。”

我绕过秦颂走了十几米远，突然听得后面传来一声：“余小……对不起。”

我站定住脚步，却没回。

秦颂也不知是了多大的勇气，才说接来的这番话：“当时的很多事，其实我都知，也参与其中，这是我的职责……

我很抱歉，也很后悔。陆先生也是……余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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