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缕琴音杀来，穿过他的躯，带一片血。他犹似未见，依旧在轻语：“你说向来是成就神胎，可我拥有了你的什么？你神形俱灭，什么都不曾给我留！”

今世同北极仙光地，魂光相，灵神合一，不止摇光喜他，他也……喜他！

“他死了，被你杀了。”无始回答得很直白。

他……想杀他！虽是天地的一规则，但他明白，若是华云飞真人在此，也是想杀他。

他，杀气如涌，奔袭而至！

天劫，华云飞抱着琴起，怔怔地望着那古，脸上绪复杂，默默不语。

忽的，天上洒落无数光，亮晶晶的，整个世界破碎开来，落飘零，光羽飞舞。

两个人相视，时间停在这一刻。

第四缕琴音如利剑，杀他的眉心。他闭上，上飞一片又一片光羽，琴音缠绕，无尽纯的朵绽放，雨漫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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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光……”华云飞轻喃。

“我们走吧。”姜太虚轻语，“让他们自己理。”

琴音幻化的规则如剑，轻易地他的躯之，他没有反抗，更没有制止，只是平静地开：“你说自己可悲，没有选择，我何曾不是如此？幼小时，便已注定命运……”

华云飞一震，记忆如涌来，前世的恨与怨、今生的与义，心结已解！

第三缕琴音袭至，刺他的海。他形一颤，边一血痕，脸落寞，声音黯然无力：“你说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都无用，而在今日，也让我死后一场空。”

姜太虚答：“今日摇光寻我，让无始助他制一场幻境，结果便是如此。”

“华云飞，究竟我们谁欠谁？”他轻轻，上光羽纷飞，渐渐虚幻暗淡，“你认为我欠你，那好，今日我便还你！”

是无始与姜太虚。

华云飞脸微白，勉笑：“无始大帝，请别戏言！”直到这一刻，他无法不承认，只因自己被前尘误，才恼怒摇光，可实际上他从不曾怨恨他。

他慢慢虚淡，全血散去，噗的一声，虚影破碎开来，化作无数星，洒在祖脉古之，与昔年的华云飞合葬，彻底消逝。

“摇光呢？”他问，遍寻四周，但那个如盛般的男不见踪影。在正前方，有一石桌椅，坐着两名白衣男。

他才知自己喜他，可他却要杀他。

这里是……仙域！

无始微微一笑，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同时一指去，地上薄霞光，汇聚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