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立刻抿了一：“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放我走吧，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关于你有……”

“

司喏将杯放回到克莱斯特端着的托盘里，目光略有意地锁定在温凉的脸上：“对我的私生活不是很兴趣？”

温凉迷迷糊糊的站起来，目光却一直都落在司喏的上。

因为传闻中知得太多的人，总会被灭，或者死得很惨。

因而，克莱斯特这才对着温凉说：“解离症。少爷患有解离症。”

克莱斯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走到温凉面前：“赵小，请。”

司喏的睛正望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想得格外神。

“什么？”温凉看着那个药瓶：“解离症……和神分裂，有区别吗？”

司喏打开瓶盖，倒了两粒去，然后就着，吞了去。

总而言之，他没有阻止克莱斯特开。

克莱斯特走过来，将一杯清递给了司喏，以及，一个透明的小瓶，里面装着白的药。

“送她回去。”司喏突然回过神来，吩咐克莱斯特。

站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开问他：“你是……司喏？”

温凉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说了，到即止。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克莱斯特。克莱斯特并没有立刻回应她，而是试探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司喏，司喏的神并没有聚焦在什么地方，反而觉得像是一个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和外界完全封闭起来了。

“过来坐。”司喏拍了拍边的沙发。

“你觉得我是谁？司喏？还是沈星楼？”司喏突然意味的看着温凉，那神邃得好似一古井，能将她整个人吞没去。

温凉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冷笑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司喏的这一声冷笑里，温凉却听了嘲讽，冷漠，甚至觉得这笑容有些悲凉。

温凉默不作声的看着他，觉自己说错一个字，都会死在他手里，所以索不再贸然开。

温凉主动跑到他对面的沙发坐，还保持着戒备的姿势，她视死如归一般悲壮的对着他说：“我其实对你的私事儿不太兴趣。”

“神分裂？”温凉实在是很难想象之前那个要自杀的沈星楼和司喏是同一个人，因为两人之间的气质乃至于神，都是完全不同的，让人很容易就可以将两个人分开。

克莱斯特是第一次没有急于合，立刻将温凉送走，而是不太确定的看着司喏唤了一声：“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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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白的瓶，温凉才突然想起，她似乎不只是一次看到，印象中第一次看到司喏吃药，应该是在击场的时候。而第二次，她也有注意到，好像是在上次她和祁夜找他摊牌的时候。所以……

“你……”

“你如果不走的话，就留来吧！哪怕祁夜来了，也留。”司喏望着窗外，语气平缓的说。

吓得温凉抓过克莱斯特就往外跑，然后还主动的关上了公寓大门。

“送她走！”司喏面一冷。

听着大门合拢的声音，司喏扬了扬角，苦涩的笑了。

“神分裂？”司喏帮着温凉将那句话补充完整后，这才冷笑了一声。

所以神分裂这四个字，几乎没有经过过多的思熟虑，就这样直接从她的嘴里说了来。